沈浪淡然看著他:“你想問那枚象雄天珠是不是?”
“正是。”
“那並不是秦雲的遺物,是我自己收藏的一個小玩意兒,沒有什麼特別的來頭。”
“是,老朽明白了。”
葛寶山心中暗歎,崑崙墟尊主收藏過的東西,這還能說是沒什麼特別的來頭?這本身就是個天大的來頭了!
不過葛寶山也心知肚明,這一點自己絕對不能說出去,至少現在不能。
“區區一枚天珠,在葛老經手過的寶貝里,應該也不算什麼特別稀奇的東西吧?”沈浪隨口問到。
葛寶山拱手:“老朽見聞,必定比不上尊主,您那枚天珠對於老朽來說已經很稀有了。”
說著,葛寶山似乎想起來了什麼,停頓了片刻又開口道:
“經尊主這麼一問,老朽忽然想起來,多年前倒是遇到過一個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物品,巧的是,那個東西現在的擁有者,正是尊主您剛見過的舒寒。”
沈浪來了興趣:“是什麼?”
“一枚拇指大小的菱形石頭,說是石頭但又不是石頭,材質未知,普通人徒手不能觸碰,否則會被灼傷,然而任何儀器也沒有檢測到它有什麼放射元素,奇怪得很。”
“當時是在一場很普通的小型拍賣會上出現的,起拍價很低,然而沒幾個人競拍,總歸沒人知道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最後是舒寒拍了下來。”
“有點意思。”沈浪手指抵著下巴:“舒寒向來醉心於閉門搞些晦澀的研究,對於拍賣收藏這些事情沒有興趣,為什麼會去拍下那麼個東西呢……”
“這一點,老朽就不得而知了,是否需要老朽去問問他?”
沈浪擺擺手:“不用了。你先回裡面去吧。”
“是,尊主。”
慶功會臨近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舒寒的夫人還在與秦家一些女眷拉家常,舒寒則是去了貴賓臥室休息。
進屋沒多久,舒寒察覺陽臺上佇立著一個消瘦高大的身影。
“誰?”
舒寒警惕地問到。
“舒伯伯,許多年不見,你真的老了很多啊。”
身影一閃,沈浪出現在舒寒面前。
“原來是你……”舒寒緩緩脫下外套,坐在沙發上。
舒寒有些渾濁的眼底閃過複雜的神色:“你如今成了秦家女婿,真是讓我意外,呵呵……秦雲這老傢伙為了保護秦家,也算是費心了。”
沈浪面露古怪表情:“你似乎有什麼誤會,秦雲爺爺並沒有讓我保護這個家族,只是想讓我照顧好茗玥。”
“哦?”舒寒也有些詫異。
“舒伯伯,先前有一股海外勢力暗中扶持吳家,這讓吳聖差點把秦家擊垮,甚至導致我老婆都被逼著要改嫁委曲求全。這所謂的海外勢力——就是你吧。”
。話的驚天破石句一樣這了出說卻,靜平表浪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