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睿澤此時眉頭緊皺,似乎在思索什麼事情,靠在她懷中的女人小聲問到:“老公,怎麼啦,你在琢磨什麼呢……”
“簡思如……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徐睿澤嘀咕道。
女人頓時不樂意了:“你可別告訴我,你跟這個女人有過什麼!”
“胡說什麼呢!”徐睿澤捏了一下她的腰:“我以前交往過的女人,你不都有數麼。”
始終站在門邊觀望著這一切的沈浪隱約感覺這個叫簡思如的年輕女人有些不簡單,光是這臨危不懼的心理素質就已經很不得了了。
沈浪估計,就算他不管這閒事,簡思如可能都不會出什麼問題,況且他也不能在這耽誤太多時間。
於是沈浪打算悄悄溜走,結果他剛抬腳,熊天耀就注意到他了。
“你幹什麼!”熊天耀呵斥了一聲。
沈浪衝熊天耀笑了笑:“我剛才是走錯地方了,總不能一直在這打擾你們,不用管我,我這就走。”
“走錯地方了?”熊天耀狐疑地盯著沈浪:“你這小子看著鬼鬼祟祟的,肯定有問題。”
黃毛眉頭一皺,對熊天耀說到:“老大,我剛剛在外邊的時候,聽這小子問那女的是不是條子……不過那女的好像不是。”
熊天耀神色一凜,陰晴不定打量沈浪,隨後搖了搖頭:“這小子應該也不是條子,我混了這麼多年還是能察覺出來的,但保不齊他是哪個對頭派來打探我的。這些天有些亂……不行,沒搞清楚他身份之前,不能放走他。”
黃毛明白了意思,於是對著沈浪一指:“你,滾過來!把衣服給脫了!”
沈浪一臉問號:“不讓我走就算了,還讓我脫衣服?我一男的有什麼好看的。”
“誰他媽看你!”黃毛氣勢洶洶地走到沈浪身邊把他往熊天耀面前推:“別他媽廢話,讓你脫你就趕緊脫。”
沈浪稍一思索,便明白熊天耀的意圖了,看來是把他當成了有問題的人,想給來個徹底的搜身。
“我說,你們這幫人是不是有什麼心理疾病?逮誰都讓脫,這麼喜歡脫你們自己脫啊!”簡思如憤憤不平地說到。
熊天耀重新點上一根雪茄,吞雲吐霧地看著簡思如和沈浪:“熊爺我今天有的是時間,正好從你們兩個身上找點樂子。小妞,等你到從了爺之後,爺自然會脫。”
“呸!做你的春秋大夢!”簡思如一臉厭惡。
沈浪瞅了一眼手錶:“你有時間,我可沒時間,恕不奉陪了。”
沈浪說完就要走,黃毛伸手阻攔:“想死是嗎!誰他媽準你走了?”
然而黃毛的右手剛搭到沈浪的胳膊,就被沈浪捏住手腕輕輕一扭,黃毛頓時發出了慘叫聲,手掌無力地耷拉了下來。
“你……我……我的手……我的手他媽斷了!”黃毛驚恐地捂著手腕。
“只是脫臼,還能接上。”沈浪冷冷說了一句,大步朝包間門走去。
“老大!我的親姐夫!你就忍心我被這小子欺負嗎!?”黃毛哭喪著臉朝熊天耀求救。
熊天耀猛地站起身罵道:“他孃的,當著爺的面都敢這麼囂張!”
然後他對著手下一偏頭:“去,把這小子的倆胳膊都給我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