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河圖給他遞了個眼色。
洛書一愣,慌忙拱手對沈戰和沈浪說:“請老尊主少尊主贖罪,老僕……失態了……”
沈戰笑著說道:“無妨無妨,此次就不用分什麼主僕了,交代廚房那邊做些下酒菜端來,咱們敞開了吃敞開了喝!”
既然老尊主這麼說了,兩個大管家也就都坐了下來。
不多時,下酒菜也被傭人端了上來,四個人正要喝酒吃菜之際,窗戶外嗖的一聲,一個影子直接躥到了桌上。
“饕餮貪食,這瑤池瓊漿它更是無力抗拒,我就知道它會來。”沈浪臉上滿是笑容:“來!一起喝!”
變成了一隻小貓咪模樣的饕餮盯著那壇酒,亮眼冒光口水直流。
沈戰在它的腦袋上敲了一下,正色道:“喝是可以,但你不能多喝,若是讓你醉了發酒瘋,這古堡都得被你拆了不可。”
“喵嗚……”饕餮有些不情願地答應了一聲。
五百年的瑤池瓊漿,普通光是聞幾下味道都能醉暈過去,酒量好的喝一小口也會醉得不省人事。
一個小時之後,菜已吃完,酒罈也空了,河圖和洛書已經倒在了地上打起了呼嚕,全然沒有了往日里崑崙墟大管家的端莊嚴肅模樣。
饕餮搖搖晃晃地在桌上將幾個小石碗裡殘留的酒沫子舔了個乾淨,又掙扎著鑽進了空酒罈裡,竭盡全力把裡邊也舔了一邊之後,終於是撐不住了,直接在罈子裡昏睡了過去,就留了個毛茸茸的尾巴伸在壇口之外,不一會兒空酒罈裡就響起了它悶雷般的鼾聲。
“痛快……真是痛快啊……”沈戰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沈浪擔心他摔倒,也站起了身想要去攙扶,卻被沈戰一把推開。
“青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玉門關……”沈戰蒼老的聲音緩緩響起:“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沈浪愣愣的看著老爺子:“爺爺……”
沈戰步伐踉蹌,繼續念道:“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沈戰一個趔趄差點摔到,他只能扶著桌子坐了下來,聲音蒼老而沙啞:“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
唸到這裡,沈戰已然不勝酒力,低頭伏在了桌上,眼睛也閉了起來,最後說了句:“可憐……白髮生……白髮生……”
醉酒之下,沈戰借用這兩首古詩詞道盡了胸中之意。
沈浪眼眶通紅,似也覺得自己胸口堵著一口氣息,酒意襲來,他長嘯一聲直接從窗戶衝了出去。
砰地一聲巨響,沈浪下墜了二十多米之後,在巨大的石板地面上都砸出了一個坑,可他卻毫髮未損。
沈浪醉眼朦朧的站起身,腦袋一片混沌的他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很不對勁。
以往有著凡階九層實力的沈浪,肉身強度確實遠超常人,不過在面對更大強度攻擊的時候,他也不能只靠身軀硬抗,而是需要運轉本源之力在體表形成一層護甲,才可以儘量避免受傷。
要是像這樣,從二十多米的高空直接墜落到石板地面上,要是不催動源力的話,雖然不至於當場摔死,但起碼也得斷幾根骨頭。
可是現在,源力盡失的沈浪,在毫無保護的情況下,居然也屁事沒有。
沈浪打了個酒嗝,隨意拍了拍衣服上的碎石渣,然後用力揉了揉紅的發燙的眼睛,他也根本不知道,此時自己瞳孔當中有金芒在閃爍,他只當是瑤池瓊漿酒勁太足,導致自己眼睛都有些不舒服。
“啊——”
……山雪茫茫的遠了向衝起而空騰般一彈炮如,蹬一雙,聲一了吼低又浪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