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千塊一個月的生活費對於普通學生來說,完全可以過得相當滋潤。
但是對於徐睿澤這樣大手大腳慣了的富二代,簡直是一種毀滅性的打擊。
徐睿澤打著酒嗝,隨意扒拉了一下擋在臉上的亂糟糟長髮,眼神陰冷地盯著秦茗玥和沈浪:“我真是沒想到啊,咱金都大學的秦老師,居然會是秦家的家主。我更沒想到,一個破小賣部的老闆,竟然還是秦家之主的老公。你們倆個還真藏得住,佩服……佩服!!”
秦茗玥神色複雜,猶豫片刻對他說到:“現在天氣這麼冷,你們別在這喝酒了,趕緊回宿舍去吧……”
“你管得著嗎?”徐睿澤憤怒地將酒瓶摔在了腳下:“要不是你們秦家,要不是沈浪,我……我他媽會淪落成這個狗樣子!?現在你滿意了!?”
秦茗玥連連搖頭:“我跟你無冤無仇,你變成這個樣子,我有什麼好滿意的。我現在只是以老師的身份在跟你說話,就算金家出了狀況,你也不應該自甘墮落……”
“閉嘴!”徐睿澤面目猙獰:“少在這裡假惺惺!”
沈浪臉色越發陰沉,盯著徐睿澤說到:“要不是金家過分在先,我根本不會把金家怎麼樣,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那你也應該知道,那全都是金家咎由自取。”
“好一個咎由自取……哈哈哈哈……”徐睿澤笑得尤為淒涼:“我現在連跑車都開不起了,我那些個女朋友……全都把我甩了!兩個月前我還是逍遙自在、人人巴結的有錢少爺,現在……現在他們連話都懶得跟我說!”
另外兩個陪他一起喝酒的男生這會兒清醒了不少,先後站起來扶著徐睿澤的肩膀,紛紛對他說:
“澤哥……你這不還有我們倆嘛……”
“對啊,我們兩個可是你最好的兄弟……”
秦茗玥本還想說點什麼,但沈浪沒給她機會,直接把她給拽走了。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徐睿澤眸子裡泛起一抹殺意。
“澤哥,來……喝酒喝酒……”一名男生把一罐剛開啟的啤酒遞給徐睿澤。
徐睿澤直接一口乾了個底朝天,然後用力擦了擦嘴巴,不甘心地對這兩人說:“他媽的……我真是咽不下這口氣,你們知道嗎,沈浪那王八蛋把我們家最賺錢的幾個公司全給弄走了!”
“好了好了,這你都說過八百遍了。”另一個男生有些不耐煩。
徐睿澤將空易拉罐捏癟,咬牙切齒地說:“更氣人的是,我們家虧本撐了好多年的房地產公司,被秦家奪走之後,就在幾天前,竟然……竟然開始賺錢了!”
兩個男生都愣了,其中一人說到:“啊?這麼邪乎?不是說金都城近十年裡,地產行業都不行麼?”
徐睿澤臉頰都在抽抽,憋著一股氣告訴兩人:“是他媽有點邪門。大概半個多月前,金都城釋出了城市建設規劃通知,說什麼這十年裡金都城經濟發展迅速,基礎建設工作也需要大規模提升。早不發晚不發,偏偏在秦家奪走了我們家地產公司的時候發!而且本屬於我們家地產公司的那些地皮,全部都在規劃建設範圍內!!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什麼?”兩個男生滿臉茫然。
徐睿澤吼道:“意味著,秦家能靠著那些幾乎沒花成本從我家奪走的地,用不了多久都能賺至少上百億!!那他媽本來都是我家的啊!!!”
“這……這麼誇張?”兩個男生驚呆了。
徐睿澤眼睛發紅:“沈浪把我們家害慘了……害慘了!我越想就越咽不下這口氣!”
感受到他眼神里恐怖的殺氣,兩個男生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徐睿澤轉過頭,看著遠處即將消失在自己視線當中的沈浪和秦茗玥,一咬牙,對一個男生說:“你刀帶了麼!”
“刀……澤哥你要幹啥呢?”那個男生下意識捂住了衣服口袋。
“拿出來,給我!”徐睿澤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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