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冷笑一聲,懶得跟他解釋,冷眼看向周圍這些開始緩緩後退的打手:“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沈浪的聲音很平靜,可在這些人耳中卻彷彿是來自地獄的聲音。
“快……快跑……快!”有人大叫了一聲。
打手們瞬間心態全崩,全部扭頭拔腿就跑。
沈浪豈能放過他們,一個箭步衝過去,每一次揮拳就必定會有一個打手倒地不起。
幾個呼吸間,這九個打手當中已經沒有誰還能站起來了。
他們要麼胳膊腿骨折,要麼肋骨斷裂,總之每一個人身上都遭到了重創。
搞定這些打手,沈浪漠然地看向了鴨舌帽等人。
“現在還想問我要一千萬麼?”沈浪走到三人面前問到。
三人擠成一團,個個面如死灰渾身抖如篩糠。
“不……不要了……不要了……”鴨舌帽壯著膽子結結巴巴說到:“還請……請你高抬貴手……是我們有眼無珠……”
沈浪臉上依然帶著寒意:“其他人都至少斷手斷腳了,你們不受點傷說不過去吧?”
爆炸頭繃不住了,匍匐在地哭著求饒,見此情況,平頭男也不再硬氣,同樣跪在了沈浪面前,求他放過自己。
至於鴨舌帽,他心一橫,將右手小拇指放進了自己嘴裡,然後表情猙獰地用力咬了下去,生生將這小拇指齊根咬斷。
劇痛讓鴨舌帽嘴唇都發白了,他吐掉嘴裡的斷指,氣喘如牛地對沈浪說:“是我們錯了……對不起……”
“是個狠人。”沈浪對鴨舌帽豎起了大拇指。
鴨舌帽懸著的一顆心瞬間放了下來,在他看來,對方這應該算是肯放過他了。
沈浪又說到:“對自己都這麼狠,看來你對那些被你當做貨物交易的女人會更狠。這麼心狠的人,不廢掉的話是個大禍害啊。”
“什……什麼!?”鴨舌帽瞳孔猛地緊縮。
沈浪抬手一掌拍在了鴨舌帽的頭頂,鴨舌帽清楚地聽到自己從頸椎骨開始沿著後背一路往下響起了噼裡啪啦的碎裂聲,劇烈的疼痛隨即也如同電流般蔓延到了他的全身,兩秒後,他如同橡皮泥一般癱軟在地。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沈浪說到:“我震碎了你的脊樑骨,以後就躺在床上反省自己的罪惡吧。”
鴨舌帽悶哼一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昏迷了過去。
爆炸頭和平頭男這會兒已經被嚇得大小便失禁,趴在地渾身發抖,大氣都不敢出。
沈浪俯視著這兩人:“我希望回頭你們到了警察局之後,能把你們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如實交代,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
“是是是!我們……我們一定一定如實坦白,全部坦白!”
爆炸頭和平頭男一邊磕頭一邊滿口答應。
另一邊,闕德已經累得胳膊都抬不起來了,岔開腿背靠牆壁坐著喘氣,臉上身上還站了不少飛濺的鮮血。
沈浪走到他身邊蹲下:“怎麼樣,發洩夠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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