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沈浪就把毛巾放在柳飄飄身邊,起身去換了一盆水端過來,然後就很自覺地走到了帳篷門口附近。
柳飄飄迅速爬起,時不時打量一眼不遠處那個模糊的背影,一邊儘快擦拭掉其他地方的血汙,生怕在這期間那個陌生男人會拿起櫃子上的手電筒照過來,趁機看她的身軀。
柳飄飄自己擦完了之後,順手拉起旁邊的被子將自己擋了起來,然後對沈浪說:“你過來。”
沈浪轉身,走到床邊。
柳飄飄說道:“我感覺恢復不少力氣了,上藥的事情不用再麻煩你,謝謝。”
“既然這樣,那我告辭,保重。”沈浪扭頭就要離開。
“慢著。”柳飄飄叫住了他。
“還有什麼事?”沈浪問道。
柳飄飄說:“我欠了你一個人情,但你要是不告訴我你是誰,我就沒辦法還了。”
沈浪大方地說:“不用還,只要你別以為我是個乘人之危的小人就行。”
“所以……你不想讓我知道你是誰?”柳飄飄瞪大眼睛,努力想要看清楚這個人的樣貌,只可惜她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我只是覺得,這沒什麼必要。”沈浪平靜地說到。
“那……好吧,最後麻煩你幫忙把我的戰鬥服帶出去找個地方埋了,我自己不方便處理。”
“沒問題。”
沈浪拿起了地上的衣服,轉身就走。
“謝謝你。”柳飄飄對著他的背影說道。
沈浪腳步停頓了片刻,微微偏過頭點了一下,然後就離開了柳飄飄的帳篷。
從柳飄飄的帳篷出來之後,沈浪避開巡邏士兵,回到了自己的帳篷,柳飄飄的戰鬥服不能隨便亂扔,眼看天也快亮了,沈浪決定先把它放到自己的密碼櫃裡,回頭再找機會處理掉。
將柳飄飄的衣服放好了之後,沈浪又把自己的外套脫掉洗了一遍,這上邊也沾了不少血跡,不收拾乾淨的話會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做完這些,他才躺到自己床上。
約莫睡了一個多小時,沈浪聽到帳篷外響起了嘈雜的聲音。
帳篷裡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被這些聲音吵醒,肌肉男揉著眼睛,翻身把窗戶開啟,盯著外邊看了一會兒,然後跟大家說:“好像其他班的人都出來訓練了。怎麼沒人通知咱們?”
塗竇急忙起床,迅速穿好衣服:“我出去看看!”
“看什麼看,這不正好麼,我們還可以睡懶覺呢。”有人打著哈欠說道。
塗竇急匆匆的出了帳篷,不一會兒就回來了。
“怎麼樣了?是什麼情況?”有人問道。
塗竇一臉狐疑:“其他班的都有教官帶著,可是我們的柳教官怎麼沒有來呢……”
這一點,沈浪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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