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殺馮利?”傅平濤皺了皺眉,目光裡騰起一股戾氣,“好,你給我十天時間,今早上那三個需不需要一起做掉?”
“我就開個玩笑,可沒說要殺他們!”沈浪連忙制止他。
“哦。”傅平濤悶著頭繼續往前走。
“我還真有事需要你幫忙,你們班裡今天不是調過去一個叫闕德的,他是我朋友。嗯——兩個月之內吧,你幫我適當照顧他一下。”沈浪說道。
傅平濤停下了腳步:“你說的是那個一夜之間晉升兩層的胖子?恐怕是用不著我了,他現在已經跟陳教官稱兄道弟了,馮利不敢動他。”
頓了頓,傅平濤又解釋道:“陳教官就是今天在食堂給我們下命令那個人。”
這死胖子動作真夠快的。沈浪忍不住咋舌。
“那以後再說吧,我現在也想不起來別的了。”沈浪說道。
“好。”傅平濤加快腳步,走到庫房門口,把木箱放在庫房門口的傳送帶上,轉身折返回去了。
“指力不錯,鷹爪和螳螂拳應該都挺適合他,鉤鐮指也不錯。”沈浪看了一眼傅平濤的背影,饒有興趣的想道。
很快,沈浪也到了庫房門口,當他把手裡捆在一起的十個木箱放下來的時候,門口接貨士兵的反應和那些新兵如出一轍:“這是··十個木箱,你一隻手就提過來了?”
“我別的本事沒有,就是力氣大。”沈浪拆開鋼絲繩,把木箱放到了傳送帶上。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無源者啊,也是,本來就不中用,要是再沒有點力氣,你在這個軍營也沒什麼價值了。”知道沈浪就是訓練營裡一直都在說起的那個無源者之後,接貨士兵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是嗎,那你覺得你除了看門,在這裡還有別的用處嗎?”沈浪反問道。
接貨士兵得意的一仰腦袋,說道:“那是,你也不看看這活兒是隨便誰都能幹的嗎,輕鬆省事,還不用訓練,多少人眼紅呢。你知道我姐夫是誰嗎,這可是他親自給我安排的·····”
接貨士兵離題萬里的喋喋不休,沈浪卻早已經轉身走遠了。
“你個低賤的無源者,沒用的垃圾,你罵誰是看門狗呢!?”直到沈浪都走得見不著影了,接貨士兵才反應過來沈浪那句話裡的隱藏含義,對著空氣一頓咆哮。
像極了一條叫街的瘋狗。
····
“收工,到食堂門口領餐券。”
十一點半的時候,礦洞頂上突然傳來說話的聲音,好多人都被嚇了一跳。
沈浪眯著眼睛抬頭看了看,才發現其中一臺照射燈的旁邊,還有個黑乎乎的喇叭,正好藏在黑影裡,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現在,沈浪也猜到洞頂這些探頭是幹什麼的了,應該就是統計每個人搬了多少隻木箱的,再根據每個人的工作量分發餐券。
“班長,你要氣死我啊,逞什麼能,手都他媽的劃爛了!”沈浪還在打量洞頂的探頭,肌肉男的聲音傳了過來。
和肌肉男一起往這裡走的,還有五三三班其他人。
沈浪看了看塗竇,發現他的手上滿是鮮血,掌心有許多劃痕。沈浪想起來,木箱都是釘起來的,那些鐵釘帽的邊緣和穿出來的尖,很容易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