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的煙抽了沒幾口,金老先生便御風飛行,來到了他的面前。
看到喬裝打扮成一個老頭子的沈浪,金老先生看了一眼遠處已經展開源力雙翼,抱著一個人越飛越遠的闕德,眉頭微皺,還是緩緩落地,落在離沈浪不遠的地方。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個老頭子莫名其妙的坐在樹林裡抽菸,還是在他的必經之路上,明天就是衝著他來的。
“這位朋友,可是和剛剛那兩個年輕人一起的?”金老先生問道。
“帶著兩個小傢伙出來見見世面,順便找個合適的山頭開宗立派,讓他們試著獨當一面。按理說,年輕人的事兒,咱們這一大把年紀的老傢伙,就不應該跟著插手了,老哥,你說是吧?”沈浪沙啞著嗓子說道,語氣像極了一個歷盡滄桑的老人。
金老先生心中一凜,難怪剛剛那兩人能夠在他的天之之力禁錮下已經行動自如,原來是身後也有古階的高手在暗中幫助。
對面前這人,金老先生也看不清其底細,雖然對峙著,卻也不敢貿然出手。
“朋友,你說的對。他們這一輩人之間的競爭,我確實不應該出手,剛剛確實有以大欺小的嫌疑。只是這空洞山,確實比較重要,不能隨便讓給別人。若是朋友肯給我這個老頭子幾分面子,我來找一處合適的山頭,免費贈予那兩個年輕人,算是我賠禮道歉了,怎麼樣?”金老先生誠懇的說道。
金老先生的低姿態讓沈浪有些意外,如果金老先生想要快速的將他擊退,去追趕闕德,他倒是毫不顧忌的就出手了。可是現在,對方卻是十分有誠意的道歉態度。
“幽火幫莊渙之,老哥怎麼稱呼?”沈浪開口問道。
“御山山脈裡的閒散人,金晟。”金老先生笑呵呵的說道。
“金晟老哥,有些話不得不說,我家那兩個小輩已經得罪了你這樣一位古階的強者,要在這裡立足,我終歸是有些不放心。你看這樣會如何,咱倆切磋幾招,我身上有些暗傷,不耐久戰,我們就以十招為限如何?十招之內,若是你佔了上風,我帶著我家的兩個小輩轉身就走,不會再染指這一帶的地盤。若是我僥倖佔了上風,老哥你給我們提供一座不錯的山頭,當然了,我們肯定會出一筆錢,用來買下那座山頭。”沈浪提議道。
說到底,他們不可能真的要一座山頭在這裡佔山為王,但是他又很想和古階的修源者交手,只好想出這樣一套措辭。
同時,他也是這試探金老先生。自己說自己身上有暗傷在身,不耐久戰,如果金老先生心思陰狠,必然會趁火打劫,對他下重手,那樣的話,沈浪出手就不會有任何顧忌了。
“十招太耗時間了,就五招怎麼樣?”金老先生說道,“而且我年老體衰,這身子骨也經不起長時間的折騰,咱們就點到為止吧。”
“就聽金晟老哥的了。”沈浪說道,心裡對金老先生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古階修源者壽命無盡,又哪裡會有年老體衰一說,不過是知道了沈浪身上有暗傷之後,擔心他動起手來後力不濟,才只用五招來定勝負。
“請莊老弟多指教了。”金老先生將柺杖插在地上,抬手對沈浪行了禮。
沈浪能夠看出來,金老先生的真正本事,還在那柺杖上,現在空手和他打,這又是一次放水了。
“金晟老哥請多指教。”沈浪抱拳施禮,說道,“我就先得罪了。”
沈浪話音剛落,整個人就衝了出去,金色源力洶湧而出,化作一片浩瀚的金色汪洋,將金老先生籠罩其中。
金老先生輕喝一聲,身形不動,淡紫色源力旋轉交織成一大片瀑布一樣的源力匹練,攪碎了沈浪的金色源力,朝著他兜頭砸下!
沈浪揮手一拳打碎淡紫色的源力匹練,再次欺身而上,金色源力凝聚成一道道房梁一樣巨大的晶體尖刺,鋪天蓋地的朝著金老先生砸了過去。金老先生輕輕抬手,大量的天地之力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攪動出一個巨大的能量漩渦。
沈浪打出的道道晶體尖刺,全都被那個能量漩渦攪動的斷裂開來,拋向別處,砸倒了一片片的樹木,在地上撞擊出一個個的深坑,土石木屑四處飛濺。
化解了沈浪這一招之後,金老先生原本站在原地不動的身形也瞬間飄忽起來,直直的衝向沈浪。
金老先生前衝的過程中,周身狂暴的淡紫色源力將沿途的草木盡數摧毀,地面上,也被犁出一道寬兩米多,深度足足有十幾米的溝壑。動作剛猛霸道,已經絲毫不見了剛剛的老態。
眨眼間,金老先生已經衝到了沈浪的面前,雙手錶面凝結了一層厚厚的淡紫色能量晶體,悍然拍向沈浪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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