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站在那一邊,諸葛家族的壓力都不會小。短暫的來看,暗中支援一下白家,似乎才是最好的選擇。闕德潛力在大,那也得活著才能激發出來。
而白家是絕對不會允許闕德活著的
諸葛簡坐了五分鐘,長吐一口氣,站了起來,給諸葛芷溪打了個電話。
“芷溪,來我辦公室,替我著族袍。”
諸葛芷溪接到了諸葛簡的這個電話,則是嚇了一跳。她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讓她的五伯這樣鄭重對待。
著族袍是炎華城一流大家族之間流傳的一種潛規則,是一種簡單而鄭重的儀式。
一旦哪個家族的大人物著族袍出場,那麼他所做的一切行為,都是代表了整個家族的態度。
每個大家族有資格著族袍的人,都不超過十個人。
各大家族的著族袍儀式各有不同,諸葛家族的相對簡單一些,由未成家的小輩替長輩穿上族袍,再雙手持族徽過頭頂,由著族袍之人對著族徽宣誓,這個儀式就算完成了。
面對這樣的大事,諸葛芷溪也不敢怠慢,匆匆放下手裡的工作,趕到了諸葛簡的辦公室。
這個已經脫去了外套,族袍也被他從空間容器裡取出,工工整整的擺放在桌上。
諸葛家族的族徽,就擺放在族袍之上。
剛剛,諸葛簡給家主諸葛伏龍打了電話,告訴了家主自己的決定。
家主諸葛伏龍只說了四個字:“由你做主。”
諸葛簡知道這句話的分量有多重。
也知道接下來自己的選擇,代表著什麼。
“五伯,我來了。”諸葛芷溪站在門外,緊張萬分,輕輕的敲了敲門。
“好,芷溪,開始吧。”
……
闕德和白石山之間的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天興鬥場的中央空調已經調到了最低溫,全力運轉起來,整個鬥場內部,卻依舊像一座火爐一樣。
即便這樣,鬥場的觀眾席上,人依舊越來越多。
已經有很多人昏迷了過去,卻依舊沒有人肯主動離開。
而且,還有越來越多的人要求進去觀戰。
總管被逼的沒辦法了,突然腦子開了竅,讓人透過攝像頭,把競技臺上的情況,即時轉播到外面的大螢幕上。
雖然因為火焰漫天的情況,轉播出來的畫面有些模糊,但靠著這個法子,總算打發走了一部分人。
隨著鬥場內的溫度越來越高,距離闕德最近的白石山,也感受到了越來越大的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