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許大夫,前面躺了個人!”趕車的夥計有些慌。
這青天白日的,大路邊上躺著一個人,也不知是死是活,還真怪瘮人的。
聞言,許紅鸞掀開車簾子往外看了一眼,便見一身材魁梧的男人倒在路邊,不由盯著仔細看了幾眼,手中拿著把劍,還帶著血跡,胸口的衣服染紅成一片,有明顯的傷,又盯著那人的臉看了看,約摸二十來歲,模樣十分普通。
看著這情形,夥計嚥了咽口水:“許大夫,我們走吧,我小心點趕車,應該能繞過去。”
他覺得這人看著不像是什麼好人,若是正經人,哪裡會帶著利器,身上還這麼重的傷,主要是這人萬一死了,他們在場,若是追究起來,怕有些說不清。
然而許紅鸞卻沒立即說走的話,她目光緊緊盯著那人手中的劍看了幾眼,她是大夫,一眼就看出這人只是受了重傷,並沒有死,只是人都昏迷過去,手卻還緊緊握著劍,她覺得這人頗有點不簡單。
思量了片刻後,便開口道:“我們行醫之人,豈能見死不救,瞧著他也就只剩一口氣了,我們若不救他,他這條小命怕是就完了,去,把他搬上車來。”
夥計聽到她的話時,略鬆了口氣,原來這人還沒死啊,那他就放心多了,但聽到她說搬上車的話,明顯遲疑了一下。
“許大夫,他現在是還有口氣在,但萬一死在我們車上,到時候就說不清了。”豈不是要沾上人命官司,他覺得許大夫還是太年輕,少不得要提醒一句。
許紅鸞卻是眼一瞪道:“你是不相信我的醫術嗎,既然讓你把人搬上車,我就有把握救活他。”
習武之人,生命力極其頑強,沒當場死去能挺下來,及時救治之下,多半是能救過來的。
再說,就算是被她治死了,半道兒往車下一扔,這時代又沒有驗指紋一說,戶籍資料管理得也不嚴,誰還能知道人是她治死的,也就是夥計太過膽小怕事,什麼都不敢,也難怪只能做個夥計了。
聽她這麼說,夥計也醒悟過來,是哦,許大夫醫術挺高明,救活不少人呢,他怎麼就忘了這一茬,便也沒再說什麼,過去將人給搬上了車,頗費了番力氣。
隨後夥計繼續趕車,許紅鸞在車裡幫人治傷,胸口的刀傷傷得很深,這人若是個普通人,怕是早就沒命在了,也虧得是個習武之人,能挺到現在還有口氣在。
簡單的清洗了一下傷口,隨後就拿出了濟世堂的外傷藥,給人敷上傷藥,再包裹了一下,又取出一顆濟世堂新出的吊氣丸,給人往嘴裡塞了一丸,這吊氣丸顧名思意,就是垂死之人用一顆,能吊命。
她雖然看濟世堂有些不爽,但濟世堂的藥,也確實挺好用。
處理完一切,她便坐在一旁,仔細打量起這人來,她已經看過了,這人虎口都是繭子,應該是常所練武留下的,想必功夫不差。
微挑了下眉,她雖然自己也有習武,只是練的時間不長,對付一般的人倒也沒什麼問題,但真遇上高手,她這點本事就不夠看,而且,她最多也就對付三五個人罷了,再多她就招架不住,萬一遇上什麼危險情況......
所以,她身邊還缺一個保鏢,她盯著眼前之人看了又看,覺得這人,很適合做她的保鏢,當然,她還得看看,他是不是真有本事,若是功夫不行,那她也不能收留這樣的人在身邊,回頭等人醒了再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