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圍剿戰役中,他雖然藉助副宗主的力量成功逃脫,可即便是如此,他也深受重傷,在此期間一直都在壓制體力身體中的傷勢,也就只有此刻,在見到劉赫襄的時候心神放鬆,再也無法抑制傷勢,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宗主,你……”見狀,劉赫襄大驚,當即就要伸手過來將其扶住。
朝魔宗宗主抬手,示意自己沒事。
“一點小傷而已,我還能撐住。這一次宗門覆滅都是因為那四個反骨仔!當年老夫好心收留他們,留他們在朝魔宗之中做使者,地位何等超然!結果這四個混球居然和九州玄盟的聯合起來對付我們!此仇不報,我死不瞑目!”朝魔宗宗主怒聲道,一雙眸子中血絲密佈,那是仇恨的光芒,恨不得將魑魅魍魎四個碎屍萬段。
“宗主勿要動怒,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現在我們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還是先暫避風頭吧。”劉赫襄出聲勸道。
“避?往哪避?天下之大哪裡還有我們的藏身之所?”朝魔宗宗主苦笑道。
朝魔宗是他一手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基業,他將自己的所有心血都傾注在其中,目的就是為了藉助朝魔宗實現自己的野心,可現在呢?
野心沒有實現,反倒是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天下之大,又有多少地方不是九州玄盟控制的地方呢?
“宗主,我們還有機會,我認識黑水宗的長老,他與我是舊相識,若是宗主認為可信的話,我可以讓他為我們引薦,咱們投奔黑水宗去。”劉赫襄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出聲道。
“黑水宗?”
聽到這三個字,朝魔宗宗主眼中不由得閃過一陣精光,雖然同為魔道宗門,但是如朝魔宗、陰煞門、修羅門這般的魔道勢力無異於是站在整個天師魔道界的頂端,就連九州玄盟對這幾個人宗門都忌憚幾分,縱使平日裡這些宗門之中有弟子做出出格的事情,也不過只是言語調停罷了。
僅從這一點,便能夠看出黑水宗和朝魔宗之間的差距。
雖然臉色有些發苦,但朝魔宗宗主在思索一番之後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為今之計,他們除了這條路之外已經別無選擇了!
“就聽你的,我們先去投奔黑水宗,等到傷勢養好,時機成熟,我們再回來找魑魅魍魎拿回屬於我們的一切!”朝魔宗宗主冷哼道,眉宇間隱隱有著一陣冷意爆發。
這一刻他已經想通了,只要能報仇,暫時屈居人下又有何如?
就在這一切都按時進行的時候,在九州大地的一片荒蕪幽暗密林之中,鬼狐的身影浮現,此刻他身上的氣息赫然是已經和當日全盛時期的肥遺不相上下,而在他手中拿著的可不就是一塊玉符嗎?
“三塊玉符我已經拿到了兩塊,解封了六成的力量,只是這最後一塊還在楊承手裡,想要從他手裡奪回玉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不過現在倒也罷了,至少現在以我的實力已經足以解開主人的封印了!”鬼狐眼中露出一陣振奮之色,轉身飄然走進這幽深的密林之中,穿過密林,來到一處峽谷間,四周都是嶙峋的崖壁,山石震粟,尖銳的石頭直插出來,似乎能夠刺破雲霄一般。
這是一種極為駭然的山勢,僅僅只是處在洞口的位置便能夠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壓力,這股壓力拍打在臉上,足以讓人臉色瞬變。
一路向前,來到一個幽暗的洞穴之中,四周都是古樸的符文封印,相互連線成的脈絡鎮壓著其中龐大的力量。
鬼狐雙眼微眯,一雙眼睛凝視這個洞穴,化作人形,一雙手掌握住兩個玉符,頃刻間玉符化作粉末,之中最後的一絲靈力融入到鬼狐身體之中。
雙手推出,落在這道封印之上,一時間莫名的力量當即洶湧,山石震動,當即就有著一股恐怖的力量反震而來。
不過,鬼狐做事沒有十成的把握也至少得有九成,又怎麼可能被這股反震力輕易打敗?
當即雙掌之上的力量越發強硬,體內陰力迸發直接衝破這個殘破的封印。
“是誰,喚醒了本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