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隨意散漫的態度,不像是進去了魔道宗門的大牢,而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一般。
走到牢房前,楊承一巴掌將鎖給劈壞,然後輕笑道:“門都給你們打開了,還不走準備幹嘛?”
“我……我們的靈力被封住了,而且兩位長老身上的傷勢很重,能不能先幫我們把封印解開?”藍月滿臉驚訝地看著楊承說道。
她和楊承有過一面之緣,自然是認識這個人。
只是當時的她眼高於頂,就連天師界青年一輩之中三大高手之一的雷傑都不怎麼看得上眼,又怎麼會對楊承留意呢?
所以當時就算是安洛出面,想要撮合他們兩個,也都被她隨意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
但她又怎麼會想到,正是這個她之前看不起的男人,如今卻是要救她的命呢?
說起來這些個事情還真是充滿了戲劇性。
楊承聳了聳肩,暗道了一聲女人就是麻煩,然後伸手在藍月的肩膀上拍了拍,當即就有一股恐怖的靈力爆發出來,湧動的靈力就好像是潮水一般湧入藍月的身體中,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其身體之中的封印衝破。
緊接著又用同樣的方法將木簫和木巖身體中的封印衝破。
然後一把將這兩個人一左一右提了起來,手指閃動,點在其周身的幾個大穴上,將其身體之上的傷勢盡數封住。
做完這些之後,楊承直接一個手刀,斬在這兩人的後頸處,將這兩個人都給劈暈過去。
“你……你幹什麼!”藍月盯著楊承,臉上皆是疑惑和質問之色。
“沒什麼打暈而已。行了,快走吧,不然到時候那些人上來了,你們可就好走了。”楊承聲音平靜地說道,然後無比熟練的將這兩人扔到肩上。
“你這動作還挺熟練的啊,看來以前沒少扛人。”張鶯鶯看著楊承的動作,不由得出聲調侃道。
“嗯,還行,主要是以前經常扛著母豬上下山來回跑,而後就變成了扛山裡面的一些野味,對了,你大哥那個時候也常常被我打得不省人事,然後被我扛回去。”
聞言,張鶯鶯和藍月的臉色都不由得一黑,這個男人居然把兩位長老和大哥跟母豬相提並論。
要不是張鶯鶯這些天和楊承相處久了,知道這個男人和自己大哥之間的交情卻是還不錯的話,她就已經出手教訓了,哪裡還會給他說話的時間。
三人一路直接出了洞穴,這才剛走出去沒多久,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喊殺聲。
“快來人啊,有人劫獄!”
“快點,有賊人闖進來了,快點抓住他!”
“在那裡,別讓他跑了,趕緊抓住他。”
……
喊殺聲一陣接著一陣傳來,楊承腳下的速度倒是不慢,即便是扛著這兩個人,也是一路如風一般衝了出去。
不過,楊承的速度雖然是不慢,但是藍月和張鶯鶯的速度相對之下也就只能夠用龜速來形容了,不多時也就能夠感受到身後有著幾股氣息逼近。
“得,看來是少不了一戰了。”楊承聳了聳肩,將木簫和木巖兩人放下,然後對著藍月說道:“現在你從這裡外前走一千米,應該也就能夠看見趕來的安洛了,我去把剩下的那些人解決,至於剩下的這個小姑娘,就交給你來照顧了,千萬別讓她出事,否則即便你是天星閣的人,我也饒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