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龍心中,瞬間生出了一種危機感。
一種只有到了生死關頭,才會出現的危機感。
他知道,張經武這一拳,他擋不住!也閃不開!唯一的辦法,就是使用帝血劍。
但,爺爺從剛教他遺物術的時候,便告訴過他,遺物術,不能在人前使用,如果有誰知道了他的遺物術,一定不能留活口。
除非他能將在場九人統統殺光,否則,他的遺物術,就要暴露了。
那不是唐龍願意看到的。
但生死關頭,再不用帝血劍,他便要死了,唐龍也管不了那麼多。
就在唐龍要喚出帝血劍劍,與化境宗師張經武一戰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以快若絕倫的速度,從路邊的灌木叢中衝出,攔在唐龍身前。
“破。”
只見來人伸出手掌,用力一握,張經武的拳勁,頓時被破得乾乾淨淨。
這驟然的變化,不僅唐龍愕然,張經武也楞住了,隨後一臉沉重,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鬆之色,渾身都警惕的看著來人。
來人破了張經武的拳勁,就那樣站在唐龍身前,看著張經武九人,道:“你們退去吧,他不是你們能殺的,若是不願意退去,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你是何人?”張經武臉色難看。
“晏九翅!”來人淡淡說道。
張經武聞言,臉色頓時又是一變,變得更為難看,低沉道:“你是晏家人?”
晏九翅微微點頭:“既然已經知道,立刻速速退去,否則你區區白虹門,以後也就不要在江湖上出沒了。”
張經武臉色難看,變得青紫,不甘道:“你們晏家,為何要插手我白虹門之事,這人殺了我白虹門三名暗勁門人,不殺他,我豈能罷休!”
“哦?看來你是不死心了,那你也去死吧!”晏九翅突然變臉,冷哼一聲,驟然向張經武攻殺過去。
“住手!”
張經武臉色大變,飛快後退。
但現在已經不是他想進就進,想退就退的了,晏九翅臉色平靜,隔空向張經武一掌拍下,隨後腳尖一點,頓時如離弦之箭般衝向張經武。
張經武雙手護在胸前,用盡內氣,向外一推,身體卻依舊如被火車撞中一般,猛的一震,然後向後倒飛出去。
“我認輸,我這就帶著門人離開!”張經武嘴角咳血,快速喊到。
隨後他只感覺眼前一花,晏九翅已經停在了他身前,嘴上帶著冷笑,道:“念你年紀大了,今天我不取你性命,但你必須留下點東西,做為你違逆我晏家命令的懲罰,怪就怪你自己太不自量力。”
說完,晏九翅右手如刀,從上而下嘩啦一下,頓時一道看不見的氣刃劃過,張經武的手臂從肩膀齊根而斷。
張經武臉色醬紫,飛快用手點住肩膀穴道,頓時激射的鮮血停止,他趕緊道:“今日是我白虹門的錯,他日必親自向晏家請罪,就此告辭。”
說完,張經武屁都不敢放一個,轉身便走,連自己的門人都忘了,其他人這時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見門主張經武一招間便敗了,留下一條手臂後退走,其他人頓時渾身一顫,趕緊跟上張經武。
瞬間,場上只剩下了晏九翅與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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