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位草稚財閥高官的身後,赫然已經有一整排的保安,他操著半生不熟的中文,夾雜著一些日語和英語,冷笑道:“唐龍公子,您在我們草稚家的慈善晚宴上,於眾目睽睽下,公然毆打我們的貴賓!對於此事,我已經有抉擇,那就是——請你即刻滾出酒店!否則的話,休怪我們一群保安驅趕你。”
晏明露出森森冷笑。
在一群京都市上流圈子的權貴面前,灰溜溜的被保安趕出去,那絕對是一件丟盡顏面的糗事兒。
唐龍會淪為笑柄,而晏明也能夠略微挽回一些顏面。
“你確定嗎,小田隼人先生?”唐龍淡淡道。
在翻譯官轉達給草稚財閥高官後,後者一臉的陰鷙,撇嘴哼道:“那是當然的!唐龍,你如果識趣些,就自己滾蛋,否則的話,那就是被我們的保安像癩皮狗一樣打出去!草稚家族,可不怕你的那點武力,因為我們草稚紅雪大小姐在場呢。她,可是東瀛第一劍姬,赫赫有名的大劍豪!”小田隼人得意洋洋的炫耀。
唐龍露出古怪笑容,衝著小田隼人身後打個招呼,一臉詭異的道:“那……小田隼人先生何不請教下草稚紅雪小姐?”
“你這樣的小人物,何必勞煩大小姐出馬?”小田隼人不耐煩的擺擺手,冷哼道,“別囉囉嗦嗦的,快點滾蛋。我們草稚紅雪小姐,跟松本太郎君是一對珠聯璧合的戀人,那是東瀛人眾所周知的事情,你既然得罪她的未婚夫,那她當然也會同仇敵愾的。”
“是嗎?”唐龍微笑。
“當然!廢話!”小田隼人咆哮。
“是嗎?”有一個清泠嗓音淡淡道。
“你還起勁了是吧?就算你問十遍,我的答案都是如此,蠢貨!八嘎……”小田隼人的怒吼,忽的戛然而止,腦門上冷汗涔涔流淌下來,因為他猛然認出那個聲音的主人。
小田隼人一轉身,就看到怒火熊熊的管家大河冢,和冷若冰霜蜂腰翹臀的草稚紅雪。
大河冢一把揪住小田隼人的衣領,滿臉暴躁:“小田,才3個小時沒見,你倒是吃了熊心豹膽,膽敢對大小姐如此放肆!”
小田隼人擦擦冷汗,一臉的懊惱,慌慌張張的鞠躬認錯:“大小姐,管家,我一時口不擇言,請勿見怪,但唐龍那混蛋,一定是偷竊邀請函來參加的慈善夜宴,因為我從未發放邀請函給他。他膽敢對我們草稚家的貴賓大不敬,於情於理,我們都該將他踢出去……”
晏明、周威、韓少秋等豪門公子哥,也紛紛叫嚷,掀起一陣抗議的叫囂。
草稚紅雪微微抬起白膩如瓷的精緻下巴,鳳眸微眯,劍姬的絕世容顏加上無雙劍意,帶來一股無法言喻的窒息感,橫掃全場,令所有人的叫罵驟然止住,噎在喉嚨中。
然後,令所有人驚爆眼球的一幕,也註定是今夜最戲劇性的畫面出現:草稚紅雪抬起玉腿,雍容優雅的來到唐龍身旁,輕輕挽住他的胳膊。
她淡淡開口道:“唐龍偷竊邀請函?你的意思是,我親自贈給我男伴的邀請函,是從你辦公室裡偷來的?”
小田隼人瞬間傻眼,嘴唇麻木,支支吾吾的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萬萬沒想到,為何松本太郎的仇敵,偏偏是草稚紅雪的男伴,而且,所有東瀛上流圈子的人都知道:草稚紅雪參加的所有舞會、晚宴、聚餐,都從未攜帶任何男伴,最多偶爾有閨蜜洛青瞳穿男裝客串下。
但如今,她竟然真的跟一名男性親密露面。
那傳回東瀛,必然是軒然大波!
松本太郎的震怒是毋庸置疑的,甚至草稚家和松本家,都可能因此決裂,醞釀出一場兩大超級豪門的衝突。要知道,一旦東瀛的草稚家和松本家開戰的話,那將在全球掀起兩大陣營的對抗,其後果簡直是猶如一場隱形的第三次世界大戰!
畢竟,草稚家族那可是持續兩千餘年的大豪門,松本家族同樣是千年門閥,他們的能量無法揣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