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兩大美人,果然名不虛傳啊,錢森,你都流口水啦?”一個西裝革履,梳著油膩大背頭,滿是紳士模樣的稚嫩男人眼光炙熱道。
“趙天一,你還有臉說我。呵,我記得沒錯的話,你之所以肯來東菱市,為的是贏得李菲菲的美人芳心。畢竟,她在華南大學的所有校花中,是最為個性獨特,一直跟男人虛與委蛇,保持曖昧的若即若離關係,卻不肯真正跟誰交往。”錢森一撇嘴,“想將她真正征服的話,必須得盡力展示實力,方能讓她死心塌地。你倒好,竟然對葉家美人如此熱衷。”
“嘁。”趙天一撇嘴,不屑的笑笑,“如果真的能夠將葉心雯和葉妃雨之一,收入囊中的話,誰會惦記李菲菲呢?她們倆,可是金融圈新崛起的天之驕女。而且,眾所周知她們兩姐妹,各自有緋色集團50%股份,做入贅女婿的話,平白賺到億萬財富,誰不心甘情願?”
兩名男人閒聊時。
葉心雯和葉妃雨親密挽著胳膊,嘻嘻哈哈的路過。
他們沒有意識到,彼此的對話已經全數落入她們的耳朵中。
因為她們也從別的渠道,搞到一門《鍛體基礎》,那是出品自蓬萊的修道功法,大概就像九年義務教育教科書水準的,算是入門,而緋色集團財大氣粗,儘管只有最粗糙的功法,但靠著從黑市高價收購的資源,依舊勉勉強強的讓她們洗毛伐髓,成功鍛體,因此也就變得耳聰目明,五官比正常人強悍數倍。
所以,她們輕易就聽到男人們的竊竊私語。
葉心雯撇撇嘴,目露厭惡,對那種自視甚高,總是妄圖征服女人的紈絝,她從來都懶得理會。
葉妃雨也是嗤笑,哪來的阿貓阿狗,竟然想泡她們姐妹倆。
她們來到緋色酒店的靠窗咖啡桌旁,開始梳理跟綁匪相關的線索,而恰好的是,錢森和趙天一也在隔壁咖啡座坐下,偶爾色眯眯的用眼神掃過她們的蜂腰翹臀。
但很快,他們等待的人就到來了。
嫵媚的校花李菲菲,加上大腹便便的馮偉,和他的跟班孫曄。
“嗨,久等啦。”李菲菲擺擺手,一臉的歉然,“恰好碰到名老同學,本想邀他一塊來蹭飯,但他貌似有急事,所以耽擱一陣子。”
“哦?能讓我們菲菲盛情相邀的,想必是名關係匪淺的老同學吧?”錢森笑笑,順口提到。
馮偉大大咧咧的道:“是曾經覬覦菲菲的一隻癩蛤蟆而已,靠著小白臉,妄圖打感情牌,嘿嘿,可惜被我打回原形。”
李菲菲嗔怪的白他一眼,大大方方的搖搖臻首:“年少懵懂時,跟他曾經有一縷情絲而已。只是如今,我們雙方已經截然相反,各自踏上不同的道路,想起來真是令人唏噓呢。”
錢森和趙天一彼此對視,立刻將唐龍的威脅等級提高到最大,畢竟李菲菲是著名的眼光極高,而她當初竟然對那名男人青眼有加,可見他絕非凡品。
馮偉爽朗大笑:“沒錯。姓唐的那小混蛋,落魄得穿著破破爛爛軍大衣在街上游手好閒,瞎逛蕩,就差伸手乞討要錢啦。一想到他在上學時牛叉哄哄的嘴臉,再看看如今的窮窘潦倒,我就覺得快慰平生!”
鄰桌的葉心雯和葉妃雨,本來在筆記本鍵盤上敲敲打打的白皙素手,陡然僵住,臉上露出愕然神情。
葉妃雨一撇嘴:“穿軍衣的人多得很,未必就是你找的那傢伙。”
葉心雯也幽幽一嘆,但卻愈加關注鄰桌的閒聊。
馮偉的跟班孫曄,介面譏諷道:“依我看,他根本就在玩欲擒故縱,裝高冷,想靠著拒絕李菲菲大校花,挫敗她的自信,重新贏得一些印象分,給人特別有骨氣的感覺,根本就是心機婊嘛。”
馮偉滿意的暗暗翹起拇指。
孫曄得到鼓勵,說得越加順溜:“我們在星晨珠寶分店前碰到他的,唐龍那傢伙,從江海市歸來,卻滿臉菜色貧困潦倒,可見在大城市時也必然只是個給人搬搬磚的民工,根本沒啥前途可言,就這樣的垃圾,竟然給我們馮少擺臉色,簡直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