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哥幾個走著。”
唐龍打個哈欠,覺得有些無聊,跟在李沛翔身後,正要往裡去。
李沛翔的腳步卻陡然停住,臉上露出淡漠的譏諷冷笑,聳聳肩膀:“抱歉,徐龍同學,我們已經滿額。”
唐龍一怔,疑惑道:“你們才只有四人啊,尚有一個空餘名額呢。”
“哦,但我們依舊有一個朋友在路上呢,名額得留給他,所以很抱歉,要不你先回去?”李沛翔假惺惺的道,而其餘的一眾狐朋狗友察言觀色,立刻紛紛叫嚷著,給他圓謊。
唐龍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冷意,被人針鋒相對的滋味自然很噁心,但他也懶得多說,只是擺擺手:“也罷,再見。”
李沛翔淡淡嗤笑,轉身揚長離去,心中輕蔑冷笑:一個窮鄉僻壤來的窮小子,也妄圖癩蛤蟆吃天鵝肉,覬覦葉妃雨,不給你點下馬威嚐嚐,丫的天天做白日夢呢。
狐朋狗友們頓時紛紛嬉皮笑臉,毫無避諱的大笑:
“老李啊,你做的忒不厚道啊,想給那土鱉穿小鞋吧?要不,讓我派倆人好好整整他?瞧他那慫樣,咱們順嘴一提,他就立刻服軟,半點據理力爭的意思都沒有。”
“哼,那小子也不瞅瞅他的斤兩,竟然對妃雨心存妄想呢。我就是提醒他一下,蛤蟆得找母蛤蟆,別天天往天鵝面前湊,妃雨瞧到他,食慾都會下降呢。”
唐龍撇嘴,唇角勾起一絲淡漠冷笑:“就那點雕蟲小技,就想難住我?”
身為媲美皇級的強者,他的方法多得很,無非就是繞過保安而已,非常的容易。
於是,唐龍施展妙手空空,直接從一名離去的顧客兜裡,借用他的會員卡,然後來到保安眼前一亮,就徑直走入俱樂部。
李沛翔正在一臉歉然的對葉妃雨認錯:“抱歉,我也是朋友捎帶著進來的。據說,俱樂部的背景很雄厚,我的家族身份竟然無效,所以,我也就無能為力,只能讓徐龍同學在外稍等。”
葉妃雨皺眉,美豔絕倫的臉蛋上騰起一絲擔憂,她心思聰慧,冰雪聰明,立刻就懂得他們的那點伎倆。
但她心中,卻只覺得可笑和荒唐:唐龍是誰?如今京都市能令豪門子嗣小兒止夜啼的魔王!兩大皇級隕落的直接導演者,在傳聞中已經是凶神惡煞級的存在!
眼前的傢伙,竟然覺得靠那點小小伎倆,就能讓他束手無策?
“放心,徐龍會找到法子進來的。”葉妃雨一撇紅唇,無所謂的擺擺手。
李沛翔和陳雲豹都不禁心中竊喜,暗想:看來雖然是青梅竹馬,但徐龍那傢伙,在妃雨心目中的印象很糟糕啊,她未必就將他當一回事。想來也是,畢竟往年的情分會漸漸稀薄,而且如今彼此都在不同的圈子,差距越來越大,共同語言就很匱乏。何況,有同齡人比較,那傢伙也就顯得格外土鱉。
“嗨。”
一個懶洋洋的嗓音到來。
葉妃雨笑靨如花,噗嗤輕笑道:“我就說,你的鬼點子總歸是很多的嘛。”
“一點小麻煩罷了,很容易解決。”唐龍撇撇嘴,淡漠的瞥李沛翔半眼,心中對他的觀感很糟糕,但也懶得囉嗦。
“那就……玩一杆?”陳雲豹對唐龍和李沛翔間的小摩擦一無所知,熱情的提議。身為斯諾克高手,他想展示一次帥氣的技術,引得美女的稱讚。
李沛翔自然不願意接招,他對斯諾克也只是略知一二,只能說拿出來不丟臉,但想出彩的話,那就必須得經歷很久的訓練,但對豪門公子哥來說,那恰恰是他沒有空閒去做的。
但陳雲豹卻鎖定李沛翔,在一番激將法後,後者固然臉色糟糕,但依舊勉強同意,因此在球桌上,頓時龍爭虎鬥上演。
唐龍又打個哈欠,百無聊賴。
他和一眾女生本就沒有共同話題,而且他又是新加入小圈子的外人,惹來很多原本人的排斥,因此也沒人主動跟他搭訕,只有葉妃雨顧忌唐龍的感受,怕冷落他,一直跟他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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