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麼?”項宇臉色從容,把暈倒的閆正虎塞到伊蘭特的後備箱,隨後進了駕駛艙。
沈瑤也跟著上車,擔憂的問了一句:“我這車是手動擋的,你會開吧。”
項宇沒說話,熟練的啟動掛擋,輪胎髮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隨後伊蘭特如同一隻發狂的猛獸,呼嘯著衝向人群。
“坐穩了!”
項宇聲音低沉的喊了一句,拉了一下手剎,然後猛打方向盤。
“吱吱吱……”
伊蘭特一個甩尾,車身如同陀螺般在停車場的空地上滑行,將追來的十幾個保鏢全部蕩飛。
沈瑤心臟狂跳,腎上腺素極度分泌,她活了這麼大,還從來沒經歷過這麼刺激的事,敢情項宇是把車當成武器了,轉了幾個圈就把這群保鏢給掄飛了。
“哼,螳臂當車!”
項宇看著滿地痛叫的保鏢,不屑的嘲諷一句,然後擺正車頭,掛擋給油,把伊蘭特駛出了停車場。
“你平時也這麼開車嗎?”沈瑤死死的握住扶手,驚魂未定的問道。
“看心情。”項宇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開啟手機地圖。
“去哪裡?”沈瑤問。
“近郊。”項宇言簡意賅。
沈瑤沒再多問,這個時候,她也只能選擇相信項宇。
……
項宇把車開到郊外,停在一個土坡上,開啟伊蘭特的後備箱,把閆正虎揪了出來。
閆正虎此時已經醒了過來,他看著眼前一臉邪笑的項宇,又看了看四周荒涼的環境,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這小子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
“你……你要幹什麼?”閆正虎哆嗦著嘴唇。
項宇沒說話,從手機裡翻出夏雯的照片,擺到閆正虎面前,冷冷說道:“我只問一遍,你敢有半句假話,我就讓你葬身在野狗肚裡!見沒見過這個女人,她在哪?”
“你找死!你知道我是誰嗎?啊?你敢動我一下,我的手下會一輩子追殺你!”閆正虎色厲內荏的叫囂道。
“啪!”
項宇甩手就是一個耳光。
閆正虎悶哼一聲,不可置信的看著項宇,這小子居然敢打我!
他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臉頰高高腫起,想放兩句狠話,但是又憋回去了,這小子手勁太大,再來一巴掌,腦袋說不定都能被扇飛。
好漢不吃眼前虧,先忍著吧。
“我最後問一遍,見沒見過這個女人?”項宇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我說,我說!”閆正虎說話有點漏風,盯著照片道:“她昨天在我們酒吧喝過酒,身邊還跟著兩個男人,我就知道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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