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爺子,你太過謙了。晚輩只是路過,出手相助了一把,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還有白蓮小姐心地純潔,只是受了她人的蠱惑而已,你就不要行什麼家法了。”
唐雲始終不知道白振南嘴中的家法代表什麼,但從大虎等人緊張的表情中,也能夠獲知一些。
白振南無奈低下頭,深深嘆了一口氣。既然唐雲開口求情,他不得不答應了,更何況白蓮是自己的孫女,他也並非真心想懲戒白蓮。
“唐雲,你年齡不大,打卻宅心仁厚,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人,老夫在耄耋之年能夠結識你,確是幸運,既然你來到了老夫的百草莊園,老夫一定要盡地主之誼,好好款待你一番。”
白振南轉怒為喜,唐雲英俊瀟灑,不僅僅是白蓮,其實他同樣也是非常喜歡的。白蓮想成為唐雲的妻子,本質不壞,但卻有些操之過急了。
看看時間,此刻縱然是想下山,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唐雲也只能勉強答應,關鍵是他還需要百草莊園的草藥來維持生產部機器的運轉,因此更加不能立即離去。
白振南久不回莊園,此刻回來,一時間莊園中張燈結綵,連夜主持盛大的歡迎儀式,唐雲因此也受到了特殊的待遇,當作了山莊的貴客。
這一刻的白蓮,又是衣袂飄飄,白衣飛舞,如同雲中仙子一般。唐雲一時間幾乎看呆了,想不到這麼美麗的女子,怎麼會有那麼深的心機,三番五次設計陷害自己。
這一頓酒,喝得並不是很開心,因為幾個人各懷心事。唐雲心裡想的是草藥,而白蓮看著風度翩翩的唐雲,難免會心猿意馬。白振南看著孫女的眼神,心裡有一點點疼痛。難得孫女會戀上一個世外男子,但這個男子卻已經結婚了。
不過,有些清規戒律對於白振南並不能起到限制的作用,他原本就是某少數名族的後裔,對於男女婚配之事看得非常平淡。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之事,在他當初所處的部落是屢見不鮮。
酒宴散後,白振南只留下了唐雲,白振南多喝了幾杯,略顯激動。
“唐雲,這幾年我離開了百草莊園,外界之人都以為我已經死了。但他們並不知道,其實我是在雲遊清修,老夫看你骨骼奇特,想必也是修真之人,至少已經達到了築基階段……”
白振南一生執迷於武道修真,對修真之人有一種天生的好感。在林間遇險之時,唐雲一齣手,他便可以看出其中貓膩了。
“白老爺子,晚輩的確在清修武道,但世間不是很太平,所以一直難以靜下下來,潛心修煉。近來林氏集團和東辰集團越發猖獗,他們甚至還請來了方外之人來推波助瀾。玩晚輩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滿足世上所有身受病痛之害等人的用藥,然後培養自己的力量,將他們一舉擊敗。”
為了這個目標,唐雲一直在努力著,甚至假賬被盛世集團開除,然後做了一名無所事事的小市民。最後居然成為了東辰集團的一個小保安,當然他不是為了掙到錢,他是想借做保安的機會,獲取東辰集團和林氏集團更多的犯罪證據。
“唐雲,欲速則不達,心存雜念太多也很難修真成真。老夫自知天命至此,所以也漸漸的心灰意冷了。不過老夫想求你一件事情,請你務必答應老夫。老夫也會將一身修為盡數傳於你……”
白振南眼中露出了痛苦之色,別人並不知道他心裡的痛苦源自何處。他本是清修武道之人,卻不料他祖傳的心法秘籍被別人悄悄調了包。
便是這被掉包的心法,讓白振南走上了萬劫不復的道路。關鍵是他還不能跟其他人說明,在一千多公里的外地,還有他龐大的白氏家族。白氏修真心法,是白家不可褻瀆到底神物,卻在白振南的手中丟失了,他只能有苦難言。
“白老爺子,你這是何意?”
唐雲更是大吃一驚,白振南突然跟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迷戀修真武道的人,把武道修為視為生命,白振南緣何要將一身修為傳於自己?
“唐雲,你也不要覺得奇怪,現在體內有幾種真氣在橫衝直撞,時刻威脅著我的生命。若不然,在山林之中,那幾頭野豬我無論如何是為難不了我的。我想將體內的真氣盡數傳給你,以後百草莊園就託付於你了。”
白振南又是一陣嘆息,到了耄耋之年,修真卻走到了盡頭,心裡著實難過不已。
“白老爺子,不到萬不得已,還不需要走這條路……”
唐雲也是修真者,他深知修真者的執念有多深。眼前的白振南白髮銀鬚,到了天命之年,突然要放棄修真,是多麼的遺憾。
唐雲的話剛剛出口,卻感覺背心一涼,然後身體瞬間僵硬起來。
“白老爺子,你不要這樣,或者我們還有更好的辦法。”
唐雲身不能動,但並不影響說話。
“唐雲,這其實是最好的辦法。老夫心中執念以退,現在早已歸於了平靜。現在老夫只想尋找一個清靜之處,靜心修養。至於武道,修真,早已看作成了身外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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