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雲只是淡淡一笑,回頭看著天侖。
“師傅,你上一邊喝茶,這些人交給我就行了。”
唐雲體內的真氣已然恢復,此刻感覺手癢癢的。看著那個被化妝的女孩兒,唐雲心裡的怒火便越來越重。
“小心一點……”
天侖也是淡淡一笑,然後真的坐在了一張椅子上,若無其事的端起了一杯茶。
“師傅,沒事,我經打。”
唐雲掃視著眾家人,居然跟天侖調起侃來。
“廢話,為師還不知道你,我是擔心你出手沒有輕重,而妄傷了他人。”
天侖白了唐雲一眼,然後依舊心平氣和的喝茶。
張振林的肺幾乎氣炸,沒見過這麼目中無人飛。張家的這些家人都是方圓百里的好手,而面前的這一老一少,簡直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
十幾個木棍同時向唐雲抽了過來,鋪天蓋地一般。唐雲原本坐在一張椅子上,跟師傅說著話。
十幾根木棍同時抽來,是一種什麼樣的效果,簡直是呼呼帶風。唐雲根本沒有動,任憑木棍朝他抽來。只聽,咔嚓嚓的幾聲,唐雲身下的椅子被木棍砸得稀碎。沒有人懷疑,這一刻唐雲不會被擊成肉泥。
只是十幾個木棍同時移開時,地上就還有一張被打得稀爛的椅子,唐雲整個人卻不知道去了哪裡。
大廳有一根大梁,唐雲的移形換影幾乎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居然躥到了大梁之上。這其中,也只有天侖一個人知曉了。
“人呢?是不是跑了……”
“邪門了,我們的棍陣是密不透風,他怎麼就不見了。”
十幾個手持木棍的人四處東張西望,卻始終沒有看到唐雲的影子。但眼前還有一個老者,想必者老者是跑不走了。
一名家人走到了天侖的跟前,或者講了一點人情,他只是微微的舉起了木棍。
“老頭,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夜闖張府?”
家人帶著幾絲輕蔑的笑容,想必剛才那個年輕人會一點點方術,此刻早已逃之夭夭了。原來他們的木棍是正宗桃木所製造,不僅僅可以打人,更能夠驅趕妖魔鬼怪。
“呵呵,老夫是沒有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不該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活生生的要逼死一個女娃兒。”
天侖笑了起來,他仍然靜靜地喝茶,居然沒有將眼前這些那木棍的人放在心上。
“你找死?”
家人被天侖激怒了,他將手裡的木棍高高的舉了起來,朝天侖的頭部便抽了下來。只可惜,他張大了嘴,像定在了那裡永遠。
從空中,飛來了一粒石子,正中他被後的穴道。隨著一陣旋風,唐雲從房樑上跳躍了下來。
“他在這裡……”
十幾個家人再次朝唐雲舉棍撲了過來,唐雲也只是遊走於他們之間,偶爾彈出了手指。不到幾分鐘的功夫,十幾個家人,全部如同雕塑一般,定在了那裡,一動不動。
張振林這才意識到遇到了高人,他從廳上起身,走到了天侖的面前,連忙彎腰施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