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太子竟然會對飽飽這個小賤蹄子另眼相看呢!
徐貴人眼神微冷。
“唔......”
飽飽抿抿小嘴兒,說:“太子哥哥可好,還給飽飽糕糕吃呢!”
“是嗎,”徐貴人紅唇一勾,笑說:“那太子殿下可曾問過你什麼?”
飽飽搖搖頭。
沒問。
就算問了,飽飽也不要告訴你。
“沒有?”老嬤嬤忍不住問:“太子殿下為什——”
“嬤嬤,”徐貴人開口,打斷了她的話,輕笑著說:“十七公主生得冰雪聰明,太子殿下親近她,倒也正常,哪那麼多為什麼,來人,速將本主為十七準備的新衣裳拿過來。”
“瞧瞧,”徐貴人輕嘆了一口氣:“瞧瞧我們十七都穿了些什麼,袖子都短了一截,還是穿上本宮的衣裳更俊一分。”
“那當然!貴人賞的東西自然是最好的,”嬤嬤不顧飽飽的拒絕,三兩下的功夫兒,便將白色毛皮的衣裳套到了飽飽的身上,然後笑呵呵地說:“貴人您快看,小殿下多俊啊!”
這衣裳又厚又重,披在飽飽的身上,險些將她整隻糰子都壓垮,小傢伙使了好大的勁兒,才勉強站直。
徐貴人看了會兒飽飽站不穩的模樣,才算是盡了興,揮揮手,命人將飽飽打發掉。
飽飽就這麼迷迷糊糊地被人帶出了延禧宮。
一直走出老遠,她都沒明白徐貴人究竟想幹什麼。
難道只是為了給她這麼一件衣裳?
延禧宮內。
老嬤嬤一邊給徐貴人捏著肩,一邊說道:“貴人,您啊,就是太謹慎了,太子殿下不過是帶她進了趟東宮,又有什麼呢?她還能真入了太子殿下的眼不成?”
說著,她忍不住嗤了一聲:“要奴婢說,太子殿下就是看她可憐,才跟她說上兩句話,沒什麼大不了的,再者......”
她頓了頓,壓低了聲音道:“再者,陛下對冷宮那對母女何其厭惡,明眼人誰不知道?太子殿下他再心善,也絕不敢冒著被陛下遷怒的風險,暗中幫她!”
徐美人慵懶地靠在美人塌上,輕“嗯”了一聲。
顯然她也是這樣想的。
老嬤嬤笑說:“只可惜那狐狸皮子,白給了那個小賤人。”
“嬤嬤。”
徐貴人的黛眉幾不可查地輕蹙了一下,開口道:“當心隔牆有耳。”
老嬤嬤連聲應是,心說,自家貴人自三年前的那件事之後,還真是越發謹慎了......
唉,也不知這謹慎是福是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