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麼一句解釋,幾個客戶才恍然大悟,他們都很理解,忙道:“哪裡哪裡,三爺儘管去忙。”
要不是有江漠遠在,他們連漢閣的位置都預定不上。
秘書再次表示歉意之後,跟著江漠遠離開了。
這個時間點漢閣內也沒有其他客人了,侍者們都在一旁候著。
經理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幕,他皺了皺眉,欲要上前阻攔的時候,面露了幾分詫異之色,默默點頭,又退了回去。
傅昀深收回了視線,問:“再吃點?”
女孩無情拒絕:“不吃。”
“聽話,不吃對身體不好。”
“就不吃。”
聶朝:“……”
七少今天真的病得不清。
還威逼利誘人家小妹妹吃豬肝?
瞧見女孩眉眼間全是抗拒,傅昀深微微挑眉,聲調拖長:“真不吃啊?”
嬴子衿把盤子推遠了:“不喜歡內臟。”
這些豬肝的確有些特別,在吃完一盤十二片之後,她明顯地感覺到身體生血的速度明顯變快了,甚至比她自我恢復的效果還要好。
但她對內臟委實接受無能,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那就打包吧。”傅昀深敲了敲桌面,勾唇,笑得妖孽,“放到冰箱裡,明天早上熱熱吃。”
“噗——”聶朝噴了,“七少,你就不怕大佬打你嗎?”
“嗯?”聽到這話,傅昀深抬起眼睫,嗓音溫柔,“小朋友,你看我對你這麼好,你捨得打我嗎?”
嬴子衿瞟了他一眼,眸中似是氤氳了一片杏花微雨,慢悠悠:“是,捨不得。”
傅昀深桃花眼斂起,氣息微動:“嗯?”
聶朝驚了。
他看走眼了,原以為這個小妹妹含蓄內斂,誰知道竟然還能反攻七少,不得了啊。
而就在這時,竹簾忽然被拉開了,過大的力度將懸掛著的風鈴都拽了下來,“嘩啦啦”落了一地。
“誰啊?打擾你聶爺爺的……”聶朝一轉頭,在看到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時,後面的話卡嗓子眼了,猛地咳嗽了起來。
臥槽,江漠遠?
這是什麼孽緣?
他下意識地看向嬴子衿,卻見女孩已經捧起一碗桂圓紅棗湯,像是沒有看到來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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