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有聲音響起。
賀珣轉頭，面色緩和下：“鍾同學。”
對於學習好的學生，他向來寬待。
“賀老師，您臉色有些不好。”鍾知晚看了看班牌號，遲疑，“是因為表妹的事情麼？”
賀珣皺眉。
鍾知晚不提，他都差點忘了他剛才看見的那個公式。
現在想來，估計是嬴子衿為了掩蓋自己在玩手機，隨手從網上抄了一個。
估計也沒想到，抄了一個大學才能接觸到的定理。
畫虎不成反類犬。
“賀老師，您別介意。”鍾知晚淡淡地笑，“我表妹就這個性子，估計她也是被壓迫得太久了，最近脾氣有點大，我們都是多擔待的。”
聽到這話，賀珣眉皺得更深，冷冷：“寄人籬下，就要有寄人籬下的覺悟。”
鍾知晚又笑了笑，沒說什麼。
——
這週末，19班為了慶祝，專門在king會所定了個包間唱歌玩牌。
嬴子衿發現沒有她想吃的零食，準備出去買。
江燃裝作不經意地咳嗽了一聲：“我跟你一起去吧。”
剛好，他再找她打一架，這一次他絕對不會放水。
嬴子衿瞥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麼。
修羽看著跟著後面出去的江燃，奇道：“這傢伙難道也屈服在嬴爹的威壓之下了？”
小弟們也很茫然，只好給修羽塞了個話筒：“羽姐，唱歌。”
江燃自然不會屈服，他剛走出去，就直接道：“喂，轉班生，你都練過什麼？泰拳？柔道？”
女孩沒理，在看手機上的零食清單。
“這樣，你再跟我打一次。”江燃嘖了一聲，“然後我送你一家超市怎麼樣？”
嬴子衿終於看他：“你真吵。”
“……那你說，怎麼願意跟我打一場？”因為好勝心，江燃第一次沒脾氣了，“只要我能辦到。”
嬴子衿沒應，依舊認真看手機。
江燃也就這麼看著她。
兩人對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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