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牙疼。
沉默地看了一圈崽崽之後，經紀人終於悟出了一件事情。
難怪商曜之的粉絲們明明很佛系，但在關鍵時刻戰鬥力強到能把地球都撕了。
兒子受欺負了，媽媽能不擼起袖子上前幹架？
——
一輪走秀完畢之後，主持人重新登臺。
“大家別急，這套四靈系列一共有四套服裝，現在只是兩套，請大家等幾十秒，讓兩位模特展示接下來的兩套。”
下面的歡呼聲更大了。
包括瑪莎在內的評委們，也都坐直了身體，目光灼灼。
他們只是看過設計圖，還沒有見過實體。
但前面那兩件讓他們看出來了，初光傳媒在縫製和材料的選擇上也下了極大的功夫。
燈光重新聚攏，背景音樂也換上了另一首。
這一次是謝曼雨和商曜之同時出場，兩人分別穿上了《朱雀》和《玄武》。
原本，在看見《白虎》和《青龍》兩套禮服時，柯慧珠還很鎮靜。
直到她看見了後兩套，神情一下子就變了。
柯慧珠一旁的青年，也一下子酒醒了。
就算他再怎麼只流連風月，也不會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驚聲：“姑姑？”
柯慧珠臉色由青轉紅，又由紅轉白，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前也是一陣陣發黑。
她沒想到她一語成讖。
穆夫人拿過來的那張設計圖，竟然真是抄襲的！
而且，抄的還是初光傳媒。
華繡也給不少明星做過定製禮服，柯慧珠當然知道初光傳媒的底蘊。
初光傳媒能保障旗下的藝人不受潛規則，實力能不強？
柯家在帝都可不是什麼大家族，和初光傳媒比，還真不夠看。
柯慧珠清楚，華繡抄襲抄到了初光傳媒的身上，直接給自己挖了一條死路。
更別說問鼎國際設計界了，能不能繼續做下去還是個問題。
這下怎麼辦？
柯慧珠只祈禱著，其他人最好都不要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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