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是一個巴掌扇了上去。
素問沒有留手，直接把硃砂扇吐了血：“搶別人的孩子，該打。”
“素問，你可別這麼看著我。”硃砂擦了擦嘴角邊的血，呵呵冷笑，“你不會在想我也把你女兒搶走了吧？”
“真不好意思，你女兒因為你情緒受到衝擊窒息而亡，我那個時候還在騎士總署，連萊恩格爾家族一步都沒有接近過。”
的確。
有路淵和素問在的萊恩格爾家族固若金湯。
也是那一年動亂，才讓本家元氣大傷，讓硃砂得了空子。
硃砂抬起眼，微微一笑：“素問，是你親手殺了你自己的女兒哦。”
沒有預想中的暴怒和崩潰，素問很冷靜。
她捏著硃砂的下巴，一點點地加大力度：“我要是會被你一言一語就激怒，你也不會是我的手下敗將。”
“是嗎？”硃砂忍著痛，“你要是內心強大，怎麼會在聽了路淵生死不知後就大受打擊昏迷十幾年？”
她在接近路淵失敗之後，就放棄打萊恩格爾家族的注意了。
誰知道一場驚變，讓萊恩格爾家族內部大空虛。
連上天都在幫她。
硃砂派心腹趁望月去洗手間的功夫，將才滿月的嬰兒抱了出來，並且隨便找了一副被野獸啃食過的骨架，再借用了生物基因院的DNA仿造系統。
她並沒有打算將玉少影的身份一直瞞下去。
只等她接手玉家族，再在不經意間爆出她救了玉少影的訊息。
到時候，萊恩格爾家族也遲早是她的。
她千算萬算，沒想到會功虧一簣！
素問依舊平靜，也微笑：“真可惜，同一輩的我們，你老了，我還年輕。”
這一句話，才直擊硃砂內心深處的恐懼。
即便她經過了生物基因院的改造，每週都會定點去護膚美容。
容顏跟年輕的時候沒有什麼區別，可也遠遠沒辦法和現在的素問比。
冰床延緩了素問的細胞衰老速度和骨骼的發展，讓她跟二十年前沒有任何區別。
而在當時，年齡相仿的硃砂和素問也經常被同時提起，總是會進行比較。
耳邊其他人的聲音無孔不入。
“還是素問夫人人美心善，這硃砂，嘔，毒蠍心腸。”
“別把素問夫人的名字和她放一起，她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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