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李陽也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老者,那熟悉的樣貌,讓他頓時就認出了這人是誰,只不過比起當初自己在緬甸的時候,體內的陰邪之氣,幾乎已經消失不見了。
“李陽,你別告訴我,滅掉天魔宗的事情,竟然是你做出來的。”
天獨行苦笑了一聲,他在知道那個年輕人姓李的時候,便希望他與李陽不認識,但現在看來的話,真是出乎了自己的預料,救活自己的人,竟然和滅掉天魔宗的人,是同一個人動的手。
在他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一旁的林百草和天鼎都是愣了下來,對於前者來說,在李陽前去緬甸的時候,他那時候還不認識,所以自然不知道這些事情,不過從兩人錯愕的目光中可以看出,李陽和這天獨行恐怕不光是認識這麼簡單。
“嗯,天魔宗是我滅掉的,沒想到這竟然是陰老的宗門,事情做下了我李陽不會後悔,要是前輩想對我動手的話,那我接著。”
李陽點了點頭,記得當初從緬甸離開的時候,前者告訴他以後若是出現什麼危險的話,那他一定會舉全族之力幫助,但沒想到陰老說的這個宗族,竟然是被自己滅掉的天魔宗,李陽無奈笑了醫生。
這還真是有意思,要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李陽也根本不會相信這種事情能發生,他做了一個準備戰鬥的姿勢。
“算了算了,我離開這麼多年,天魔宗早就不是之前的天魔宗了,你小子對老夫我有恩,救了我以及我的族人,唉!”
天獨行無奈的嘆了口氣,一邊是將自己體內陰邪之氣驅走,並且間接幫助自己族人,另一邊,他又是滅掉了整個天魔宗,這兩件事情,全都是由一人而為。
“陰老,從藥王宗比試的時候,天魔宗的天魔,就是三番兩次對我下陰手,我將其打成重傷之後,天惡帶著長老在藥王宗外面攔截我與林老,沒有得逞,將主意打在了李家的身上,既然他都這麼做,那我李陽,也不可能將這些硬生生演到肚子裡面去。”
李陽開口說道,不是他要天魔宗死,而是這個宗門數次的挑戰自己的極限,如果自己饒掉他們一次的話,那肯定就會有第二次。
“此話當真?”
陰老聽到這話後皺緊了眉頭,他還是第一次知道的這麼詳細,而且聽這話,連他都是有些憎惡天魔宗的所作所為。
“陰老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去問藥王宗的藥塵前輩,或者當時參加比試的每一個人,他們都清楚!”
李陽冷哼了一聲,要是平白無故的話,他又怎麼會去做出這種滅人宗門的狠事,他這麼做的原因,就是為了李家的安全考慮。
即使知道了天魔宗是陰老的門派,若是回到之前的時候,他還是會好不猶豫的動手,將天惡和大長老殺死。
“李陽,你幫我在先,這次天魔宗的事情,看似你與我之間是血海深仇,但天魔宗,也的確該落到這個地步啊。”
天獨行將真氣收回到了體內,他在山峰之上不斷的踱步,現在看來的話,天魔宗的仇已經是不用報了,特別是聽李陽說的這些事情,別說是報仇,他都嫌丟人。
當年屹立在修煉界當中的天魔宗,如今落到了這種地步,怪就怪他當年認錯了人,將天魔宗交給了天惡。
“天獨行,你也是修煉界中的強者,也知道威脅別人家族是多麼惡劣的事情,天惡的一切,完全是咎由自取,而李陽也沒有趕盡殺絕,那些普通的弟子,他一根毫毛都沒有碰,不然的話,你現在也不會找到這裡了。”
既然認識的話,那也就代表著今天的危機已經解除,他走到了天獨行的身邊,他能夠理解前者的心情,雖說性質不同,但當初天宗覆滅的時候,他也是這個樣子。
“多謝你們留下了天魔宗弟子的性命,他們什麼都不知道,甚至對修煉了有陰邪之氣的功法,也以為是宗門內一直以來的修煉方法,我已經將他們的修為廢掉,令他們重新進行修煉。”
天獨行的渾濁眼睛當中,都是有著淚水,說是這麼說,但想要將天宗恢復到之前的樣子,談何容易。
“李陽,這次的事情就這麼著了吧,我不會將天魔宗被滅宗的事情怪罪在你的頭上,以後若是你需要幫忙的話,儘管來找我就好,我會讓你見到一個嶄新的天魔宗。”
天獨行轉過頭看向了李陽,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當初在緬甸給自己療傷的時候,才剛剛從辟穀期突破,到達金丹期初期,而現在幾個月時間過去,竟然是有元嬰期初期的實力,在一個沒落家族中能到如此的修為,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嗯。”
李陽對著他拱了拱手,他心中的情感前者能夠理解一些,滅宗門這種血海深仇,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陰老一定經過了激烈的思想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