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把手中的黑龍劍舞的密不透風,但是這樣下去,持久戰李陽絕對要輸。他初入出竅,靈力雖然雄渾,但是在方才那一劍,已經讓他消耗過半了。
“李道友,不如加入我血劍堂如何?我們的血魔大法,可是實力進階最快的法門了,而且入我宗門,我們三人聯手,何物不能手到擒來?”血山苦口婆心地勸說著,眼神卻陰鷙地緊盯李陽,
必須速戰速決。
這個想法才一齣現,李陽手中的劍就微微一滯,露出了一絲空檔。血山瞳孔緊縮,立刻狠狠一爪抓向這空隙,心中更是得意不已,這李陽畢竟年輕,對戰經驗不足。這樣生死一瞬中露出破綻,就是一個死。
血山的利爪橫抓而來,李陽眼中卻精光爆閃。
他一剎那的進攻,自然身上漏洞百出,這一瞬間,就是比誰更快!
黑龍劍劃過道道漣漪,這一瞬間,如同在之前黑網中掙扎一般,卻轉瞬脫縛而出,如同一尾游魚,輕柔地劃過空氣,卻比血山的利爪更快,劍鋒森寒,已經接觸到了血山。
皮膚上傳來的撕裂痛意讓血山驚起,但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血山眼裡都是狠意,猛地咬碎了自己的舌尖,一口鮮血混著碎肉噴在利爪上,爪間血光朦朧,李陽一劍既出,連忙後退,仍被這招抓在胸口,倒飛出去。砸在殘垣斷壁之間,生死不知。
而血山更是生生受了李陽一劍,從腰間幾乎被撕裂開來,如一塊破布,高空墜下跌落在地上。
竟是雙雙重傷。
這般慘烈的結局震撼了眾人,血山整個人已經不成人形,渾身上下散漫鮮血,奄奄一息。
再看李陽,塵土飛揚間,艱難地走了出來,面如金紙,嘴角溢位血跡。更為可怖的是,在他的胸口,三道烏黑森寒的爪痕觸目驚心。
傷口正在汩汩地往外流著鮮血,甚至還瀰漫著淡淡的黑氣,可以看出,這血山的利爪上居然還附有劇毒。
“李陽!”冷嫣然不由地輕撥出聲,李陽微微點頭示意自己沒事。
接著他強行提了一口真氣在體內運轉著,不得不說他的狀態實在是太差了,血山這一爪堪堪避開了心房,要是再反應慢了那麼一絲,自己這次就真的栽了。
李陽暗呼慶幸,看來就就算自己突破了出竅期也不能夠就對同等級的修者掉以輕心,他揚了揚手中的黑龍劍,劍上滴滴鮮血都吸入到了劍中,居然泛起了淡淡的紅芒,詭異無比。
先前融入劍裡的黑芒到底是什麼?李陽心中無比疑惑。
當下卻來不及細想,他提著劍,一步步逼近了血山。
步履蹣跚,卻步步堅定,每走一步,都印出了一個血腳印,看的周遭眾人心神震撼不已。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站在血山面前,李陽喃喃自語,想到了這段時間所經歷的一切,血劍堂所做的一切可謂人神共憤。
血山哈哈大笑,卻笑到一般咳出了大口大口的鮮血,“猖狂小兒,待我大哥出山,你們都得死!”
放肆的笑聲讓李陽皺起了眉頭,乾脆利落地一刺,刺進血山的喉嚨,就此終結了他。
血劍堂一代領軍人物,掀起整個修煉界血雨腥風的存在,就這樣慢慢地軟倒在了李陽的劍下,鮮血揮灑,詭異地卻是凝而不散。
血山的雙目圓睜,死不瞑目,滿滿地都是不甘心。
“血劍堂的功法果然怪異!”李陽眼中精光爆閃,血山曾經和林百草實力伯仲間,卻在短短幾十年飛躍,這功法必然詭異無比。
用劍尖挑起一點鮮血,更是在陽光下泛起陣陣黑色的光芒。
“就這樣死了?”林百草不敢相信地望著這一切,喃喃自語,面前李陽這稍顯孱弱的身體上彷彿沐浴著一層神秘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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