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臉色還那麼蒼白,失血過多還沒回復,登什麼山?”林飛玩笑道。
事實上葉傾城雖然虛弱,也不是在場其他人能夠比擬的。
一眾人開始登山,因為海拔高度改變的原因,所見的場景也在變化,覺得非常新奇。
低於2700米的海拔,一律是一片紅色。
紅沙與合頭草荒漠,構成了這一截的主色調。
還沒走出這片區域,就有女人說不行了實在堅持不住,青城山也沒這麼高。
“青城山才一千多米,能和玉虛峰比嗎?”導遊嘆了口氣,讓不能堅持的人原地休息。
事實上不僅是女人,一些體制比較一般的男人都在大喘氣,覺得有夠累人的。
這個導遊顯然是習慣了這樣攀登,所以狀況還算好。
但最令人髮指的,是林飛和葉傾城。
前者抬頭望向高處,眉頭微皺,似乎覺得行進速度太慢了。
後者面露迷之微笑打量著其他人,但和林飛一般,都像沒事人一樣。
就這樣停停走走,黃昏時分才到了海拔2700米——3000米這一截。
跨過崑崙蒿為主的草原化荒漠,棕鈣-淡栗鈣土的奇特土質,讓這一帶呈現出神秘的棕色和淡栗色。
眼看天色將暮,導遊提議紮營吃飯,並且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繼續攀登。
“我不行了,打死我也不上去了。”
“就是啊,我的腿都腫了。”
“我的腳也崴了,你們什麼旅行團啊。”
不少女人紛紛發出抗議。
導遊立即辯駁道:“旅行流程上面都是說好的呀。如果你們不想再攀登的話,可以等到明天再下山嘛。”
最終這場小騷動也是不了了之,準備開始紮營工作。
畢竟還是很新奇的,讓絕大多數人都再次燃起了玩心,覺得算是沒白來體驗一場。
紫花針茅、銀穗羊茅佔優勢的山地草原,陰坡上的小片雪嶺雲杉林。
這兩片地勢,便是需要選擇紮營的地方。
“就在山地草原紮營吧,這裡沒有雪嶺雲杉,比較寬闊,紮營非常簡單。”導遊如此說道。
“不,”林飛卻輕聲開口,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應該在雲杉林紮營。”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包括葉傾城。
“為什麼?”導遊明顯不信任他,“你知道那樣的難度有多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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