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大哥房間裡,蘇珍也在跟寧毅說起老三家的事情。
“老三當初怎麼就看上了王招娣那樣的女人,兩個孩子都教成了什麼樣子?一點寧家人的風範都沒有。”
“你也跟三弟說說,他要是再不管管,他兩個兒子都要毀了。”
寧毅覺得自己媳婦就是小題大做,上綱上線,不在意的說:“哪裡有那麼誇張?老三媳婦就是小家子氣了一點而已。”
“你懂什麼?娶妻不賢禍三代知道不?我剛開始也覺得這不是什麼大問題,那個時候老三媳婦還裝一裝,你看現在好多時候都直接把情緒寫在臉上了,對兩個孩子也不好。”
“她自己生的她還能虎毒食子不成?你估計就是想太多了,沒事兒趕緊休息吧!”寧毅說完就翻過身去睡了,沒兩分鐘就打起了呼嚕來。
蘇珍氣結,得,就當她多管閒事了,這個臭男人真的是氣死她了,她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其他幾房要都好起來,才不會有拖後腿的,真是一點都不懂她的良苦用心。
氣呼呼的翻過身也睡去了,她趕路趕的也累死了。
沈言暖把寧慕白扶回了房間躺好,就收到了大嫂給的禮物,這會兒正喜滋滋的拉開看是什麼東西呢!
一棵五十年份的人參,還有一個貂毛的圍脖,不得不說她大嫂就是大氣,酒三弟妹那樣的把人家當冤大頭的人,人家能對你真心才有鬼,所以是要真誠對人才行。
薛敏也在屋裡看著禮物跟老頭子嘀咕,“還是老大老二兩個媳婦貼心,你看看給我們準備的這麼多好東西,也不能怪我偏心她們,哪個兒媳婦進來,我不是當著自己親女兒對待的。
結果呢?王招娣那個榆木腦袋,就只想著她孃家,不想想她沒出嫁之前,她在孃家過的是什麼日子?”
“一年到頭跟我們住的這麼近,也沒有看到給我們買過什麼東西,還經常過來打秋風,早知道那個時候堅決不同意她進門了,老三現在越來越沉默了。”
寧安邦看著在那裡絮絮叨叨的老妻,心裡也是對老三媳婦的不滿,只是平時他一個當公公的不好去說兒媳婦,老三也是那麼大個人了,自己媳婦都管不好,人前訓子背後教妻這個道理都不懂,真是欠教訓。
心裡面有萬般想法,嘴上也是不停的配合著“嗯,老三家的確實不太像樣子,你還是要多看著點,就怕她那個孃家在外面打著我們家的旗號胡作非為,不要到時候被他們家給坑了。”
“你放心,我都讓人盯著他們家呢!”薛敏早就擔心這個事情,一早就私底下買通了住在她孃家附近的兩個鄰居,讓她們發現不對勁的就給她傳信。
只要他們不太過分,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旦超過了底線幹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就別怪她到時大義滅親了。
寧安邦看媳婦心裡有成算,也就安安心心的睡過去了。
第二天星期天寧家人除了早起鍛鍊的幾人其他人都起的晚,寧慕白他們初四就要回去,寧毅他們也是那天走,家裡阿姨從今天就給放假了。
早餐是寧慕白一早去國營飯店打包回來的,吃了早餐薛敏就帶著幾個兒媳婦準備午飯,還要提前準備炸一些年貨,過年要吃的。
寧鴻澤早就把他爸拉到一邊悄悄把三叔三嬸的事情說了,還說了堂弟們身上有傷,也是三嬸打的。
寧慕白都快被自己這個弟弟氣死了,被這麼個又蠢又毒女人拿捏在手裡一點辦法沒有。
此時父子四人都在寧父的書房裡。
“我再幹幾年也就退休了,最近局勢動盪,外憂內患的,我們家能低調就低調起來,老大你那個位置要注意著,別被人算計了。”
“父親,你放心,現在那個廠被我都抓在手裡,我讓往東沒人敢往西。”
“愚蠢,你這是想要把廠裡變成私人的嗎?任何一個地方都不能夠,只有一種聲音,不然你就離死不遠了。”寧安邦看著自己大兒子,手段是有,可是有時太過光明磊落,沒有防範小人的意識。
寧毅不明白“那不是老有人唱反調都被我找到證據給擼了嘛!現在我在廠裡發揮起來才順暢。”
寧慕白看著自家大哥的說一不二,就把最近的時局政策一一分析給他聽,大體意思就是要聽取不同的意見,不能搞一言堂,不能獨裁,如果到時候整個廠子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沒有一丁點其他的聲音,上面的人就會想著是不是他在進行獨裁主義?這對他是不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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