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沒問題。你們也是老朋友了，開啟天窗說亮話，我也不要多，一單子給500塊錢提成怎麼樣？”
這是典型的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老楊這人別看說話有點滑頭，做事還是挺實在的，林慧沒猶豫，“行。”
他招手讓小兒子給倒了兩碗水，“你們先等會兒，我去找人拿鑰匙。”
林慧兩人坐在他的躺椅上，觀察這大雜院。說是“雜”，還真不為過。幾十戶人家擠在這裡頭，要說人氣是很足，氣人的事也不少。
光這半小時裡頭，林慧就聽見了兩撥人在吵架。
一撥人是為了你佔我的地盤搭棚子我挪你的磚塊蓋新牆的事兒，另一撥人則是為了家裡小孩兒打架下手重了找場子。
徐東昇盯著那個雙手叉腰一句接一句噴口水的年輕婦女看，小聲說：“咱要是住這兒，你能吵得過人家嗎？咱家仨孩子，林昔就不說了，性子軟不會惹事。但你倆兒子一個能打一個會罵，那不是得天天被人家找上門來啊？”
“嘖嘖嘖，看樣子得我娘出馬才行……”
林慧無語，“你是對你女兒有什麼錯誤的認知？她不會惹事，她讓她哥哥們去惹事。”
“那是她聰明，女孩子就應該這樣。吵架打架那是男人乾的事，她就負責乖乖巧巧、漂漂亮亮地站一邊，讓別人幫她打架就好了。”
林慧踢他一腳，“你少胡言亂語，亂教她一些有的沒的。慣得她膽子越來越大，惹出什麼亂子來還得你去收拾。”
徐東昇揉揉自己的腳，齜牙咧嘴，說得也是，最後遭殃的總是他。
老楊回來正好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抽。這家不僅是女人當家做主，男人是一點地位也沒有啊，白長這麼大個兒了，還得被媳婦打。
他咳了幾聲提醒對方，然後說道，“我們走吧，鑰匙到手了。”
老楊自己騎了個三蹦子帶他們去，一路穿梭。能看出來確實是偏遠了，三個小時後才到地方，周圍甚至還有些小土坡。
林慧甚至懷疑公交汽車能不能到這兒。
“這一個院子裡頭是遇到了些事，被打砸了許多東西，但整體還算是完好的。房主只剩下一個老太太，住敬老院去了，不願意回來這兒，就託人轉賣。300平，之前住的人多，所以房間小了點，隔出來十間房。”
林慧看下來，覺得需要修葺的地方著實有點多，幾乎除了外牆，裡頭都要重建了，牆角還長了青苔。
“喊價多少？”
“30萬。”
林慧其實有點不太喜歡這個倒三角的格局，但已經被毀成這樣，既是要重建也不用看現在的格局。不過花30萬就為買這個300平的地皮……
她沒說什麼，只問：“還有沒有其它的房了？”
“有，就在隔壁。”
隔壁一間也是沒人住的，原因卻是因為距離市中心太遠了，房主來回工作不方便，想賣了祖宅去換新的房子。
“這間房子稍微小點，一進院，不到200平，儲存完好，幾乎不需要大動，喊價25萬。”
徐東昇不太滿意，“有點小了，這麼遠還這麼貴。”
老楊見狀，便說：“你們要是有意的話，我可以幫你們壓壓價，房主也是急需用錢，所以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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