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不要錢的嗎?看我們西醫下午怎麼好好羞辱他這個混蛋!”
年皞身旁一群同事都先跟著跳腳罵了起來,在他們看來中醫是需要年齡的,像肖凡這種看上去就稚嫩的新手能在中醫上有什麼作為?怕才剛剛學會什麼叫望聞問切吧?哈哈。
“哼!”年皞看著肖凡的背影冷哼一聲甩手轉身往自己的會場走去,順帶著丟下一句狠話:“那就下午見!”
中醫分會場佈置的非常有專業氣息,牆壁上掛著許多從古至今的有名的中醫;打頭的就是張仲景前輩,只是這畫像上與真人相差不是一點點,如果不是畫像下的名字標註肖凡差一點都沒有認出來。
出於好玩,肖凡把那些個老醫生在現代人眼裡的模樣畫像全都拍了下來,一張一張給餓死鬼大哥發了過去。
肖凡目光繞過中間一大圈只在課本上見過的人物,目光落在牆上最末尾的一副畫像上,那儼然掛著景中寒老醫生的照片。
而景老之後再無其他人,肖凡的耳旁不由又響起景老和他對話中時常會有的感嘆:我華夏中醫,後繼無人啊!
“呵呵,鄉下來的土鱉,什麼都要用手機拍。這地方,幾幅破畫有什麼好拍的?”肖凡正拿著手機呢,耳旁忽然響起一陣刺耳的聲音。
肖凡皺著眉頭順著聲音望去,就看到一個大背頭的中年醫生鼻孔朝天,昂著腦袋走過來,在他的白大褂口袋裡學著老一輩的醫生有模有樣的插了一根鋼筆。
最為標誌性的還是他那鼻子旁一顆兩顆連在一起的醒目的黑痣。
他冷哼一聲,看都沒有看一眼肖凡便於他擦身而過。
“這人是誰啊?好像很牛逼的樣子。切,在我們肖凡面前,他有什麼好拽的。”舒唱這丫頭一口一個我們肖凡,聽的張敏當即面色就黑了;好在舒唱也反應了過來,吐了吐舌頭,趕緊找到主辦方給準備好的位置先一步坐了進去。
“他叫洪傳。是京北同仁堂現在的堂主,同仁堂在中醫上的地位不用我多說,他這個人有個外號叫小鬼醫,別看他其貌不揚,這麼囂張是有原因的,在他這個年齡能扛起同仁堂這三個字,不是一般人。今天上午最熱門的人物一個是景老的弟子李間還有一個就是他了。”張敏嚴肅的看著肖凡說道。
“沒有我啊?”肖凡指了指自己自我嘲笑的打趣了自己一句。
“你以為你是誰啊,連我這個院長在這裡可都沒聲音,哪裡輪到你,哼,想要有名聲自己待會兒去掙啊。”張敏佯裝生氣的白了一眼肖凡,領著他往那坐位上坐下。
不知道是景老那邊有意安排還是巧合,肖凡與那洪傳靠的非常近,除此之外肖凡所在的右邊前三排坐了比較多的年輕人。
其中一個女孩吸引了肖凡的注意。
那女孩一臉淡雅的坐在那,耳朵裡塞著耳機,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似乎是在隨著音樂的節奏在膝蓋上跳動。
女孩與其他醫生不同,並沒有穿白大褂而是個性張揚的穿了一身棉麻長裙,說實話女孩長得沒有張敏有女人味,沒有舒唱可愛更沒有徐萱萱的仙氣兒,但那清秀的五官就能給人一種對自由嚮往的感覺。
所以能一下吸引了肖凡的目光,不知為何肖凡總感覺這女孩的來歷不簡單。
“呦,這不黃書記嗎?!”
肖凡正注視著那女孩,女孩身旁的一個男人目光盯著肖凡身旁的黃書記忽然站起身來,笑著起身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走了過來。
男人似乎和黃書記非常熟絡,硬要帶著那女孩和黃書記身旁的人換了個位置;坐到了黃書記身旁。
黃書記看了一眼男人眉頭微微一挑笑著說道:“呦,胡書記,好久不見啊!”
“這是胡書記,老早就聽我爸說過和黃書記原來是同學,兩個人一個班的時候一個是班長一個是團支書就沒少明裡暗裡較量過,這不進了機關單位也是把彼此都看作追趕的物件,我看八成是胡書記身旁的女生來歷不小,他這道黃書記身旁來炫耀來了”張敏畢竟是院長,這裡面的事情她倒是一眼就能看透。
咦?張敏心裡忽然輕咦一聲,肖凡怎麼沒回她話呢?她再轉頭看去,就抓到肖凡正瞪著大眼睛盯著那女孩看呢。
“你!”張敏抬起手毫不留情的就往肖凡的耳朵上擰了過去!
“嗷嗷嗷,鬆手,鬆手”肖凡被擰的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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