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依舊安靜的躺在深山中,周邊是綠樹叢林早已經將它環繞覆蓋;如果不是手中的地圖或是小災的引路。肖凡也沒有辦法輕易的找到這裡,他遠遠的望著古墓所在的那座小山,在心裡自言自語道:“黑袍鬼大哥,你說,鬼面組織當真在那古墓之中麼?這古墓我可聽說是大凶之墓。”
“確實,小災望而不前,而且我也感覺到了一股凶煞之氣,看來這古墓的主人生前的確厲害;死了這麼久竟然靠著氣場都能讓人望而卻步。我相信就鬼面組織這烏合之眾一定不在裡面,恐怕是他們這組織里面應當也有修煉者,所以才能找到這麼一個地方讓人望而卻步,得以延續數百年。又或許他們找到了什麼特殊的方式,吸取這古墓裡的凶煞戾氣,不管是哪一種可能他們應當都在這古墓周邊安放老巢。”黑袍鬼大哥輕聲說道,他的猜測和肖凡之前的想法不謀而合。
“我也是這麼想的,之前我就在這裡發現過一處鬼面組織的地下實驗室;他們抓了很多鬼魂在這裡供養什麼東西,我當時也沒在意就想著趕快離開,畢竟離著古墓太近了。所以我就直接用炸彈,炸掉了它那個實驗室。”肖凡說道,話音落下它環繞那古墓山四周,一片連綿相連的山脈,這要說鬼面組織在其中任何一座山脈裡或者山脈地下藏著都有可能。
肖凡單憑肉眼根本沒有辦法找出來,這時候他不由自言自語道:“要是蟲兒在就好了,那穿山甲往下一探,一下就能找出來。我也沒有這摸金校尉的功夫,不能看出來哪裡不正常啊。黑袍鬼大哥,你有什麼辦法麼?”
“沒有。”黑袍鬼搖搖頭說道:“這地方戾氣太重,掩蓋了其他所有的氣息,所以你我單憑感受對方的氣息波動是感覺不到的。這種情況下恐怕還真就只有穿山甲這樣的靈獸能夠找到,小災在這古墓面前也會迷失對氣味的追尋。”
“你已經盡力了,上來吧。”肖凡笑著在彎腰,在那小災的腦袋上揉了揉轉而將它從地上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既然如此,那要找到鬼面組織的巢穴恐怕就只有靠他肖凡自己的本事兒了。
他努力的在腦子裡回想著第一次到這來時,蘇蟲兒的穿山甲下去探險的樣子。好像是往下又發現了什麼不尋常的東西,但當時肖凡認為那已經到了古墓所在的位置所以就沒有去一躺究竟。畢竟那時候他還帶著虛落無比的舒月,自己的能力也有限。
現在看來說不定那實驗室根本就不是在鬼面組織老巢的一旁而是就在巢穴的正上方也說不定。
想著這點,肖凡伸手用力的在自己的腦袋上拍了一下;揚起自己的脖子,四處尋找那之前炸過的實驗室。按道理來說那地方當時被自己炸了個底朝天,雖然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但是一點痕跡都沒留下也是不可能的。
可如今肖凡放眼望去,一片平整,別說爆炸的痕跡了。就連映像中那一片光禿禿的泥土平地,這時候也沒有了。放眼望去不是草木就是鮮花,與之前肖凡來時的場景有所不同;越是這樣肖凡越覺得自己找對了方向,或許對方正是因為爆炸炸掉了實驗室之外還炸出了什麼不能見人的東西。不然他們要做的就是掩埋實驗室就好了,又何必這麼大費周章的掩飾的這麼好,這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怎麼,是找到了方向了嗎?”黑袍鬼問道。
“恩。有方向。”肖凡點點頭,肩膀上扛著小災往眼前那一片樹林和草叢走去;找到之前自己面對古墓的方向,然而憑藉著自己驚人的記憶力,一絲不漏的復刻出當時的場景。將自己的步伐和身形全都記錄了下來,原本不動的在出發,最終在一片小樹林裡停了下來。停下來之後,肖凡看了看四周,這眼前哪裡還有之前一片泥土地的樣子,根本就是一片小樹林,而且樹林的地上還有許多或高或矮的雜草。
看上去就像是長了很久時間的一樣,看得出來鬼面組織沒有少花心思掩藏這裡。肖凡用腳用力的在原地踩了踩,左右看了看,在心裡跟黑袍鬼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在這下面。鬼面組織的人花費這麼多心思,掩藏一個已經被炸燬的實驗室太不科學。”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黑袍鬼說道。
肖凡點點頭,偏過頭來看著自己肩膀上的小災說道:“小災,你和穿山甲是好朋友,它有沒有教過你怎麼打洞啊?”
“嗚嗚嗚。”小災嗚嗚兩聲,搖了搖頭;顯然這些穿山甲出身自帶的技能,對於戰鬥屬性的小災來說算是為難它了。肖凡見狀只有搖搖頭,無奈道:“好吧。”這下自己怎麼往地底下去到也成了一個問題了。
琢磨了一會兒,肖凡試著用自己的靈魂力量操控著自己的手在地上用力一拳頭砸了下去;別說還真把那地面砰的一聲砸出一個不小的坑來。而後肖凡迅速閃動身形,在一旁躲了起來;如果這真是鬼面組織的老巢的話,應當有人守著,自己想找到進去的路用這種辦法把人驚出來,那不就可以順著他出來的路再回去了麼?
光是想想肖凡都覺得自己無比的機智,果不其然,他這躲到一旁不過三分鐘,在那坑洞十米開完的一塊草皮處,竟是像土撥鼠掘地而出一樣,晃動兩下從裡面鑽出來一個帶著鬼面面具的男人,他在那坑洞上看了看,眼神疑惑的在四周打量。
這會兒肖凡早已隱藏好了自己的身形,哪能就這麼讓他看到;找了一圈他什麼都沒有找到,疑惑的自言自語了一句:“難不成又是什麼奇怪的野獸?深山老林就是深山老林。”話音落下,他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有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肖凡這才悄悄摸摸的從藏身之處爬了出來,走到那鬼面組織成員消失的草皮處,他先是像探查病人的身體一樣,把自己的手用靈魂力量伸進這一塊草皮裡面感應了一番。
果然,這草皮下面是一層厚重的鐵門,在往下竟然是個空心的地道。肖凡非常容易的就找到了鎖頭的位置,開啟鐵門之後悄無聲息的鑽了進去一路往那地道下面走去。這地道就是類似於地窖一樣的普通地方,沒有燈光,沒有修建好的樓梯;這樣子都不如之前來這下面時遇到的那個燈火通明的實驗室,這讓肖凡不由的覺得有些奇怪。
走了大概十幾分鍾,耳邊忽然響起了兩個人對話的聲音。
“什麼都沒有,大驚小怪了。”
“你確定?周圍都找了麼?現在風聲緊,咱們的據點一夜之間全被扒光了這事兒你知道麼?現在上上下下都窩在老家不敢亂動,咱們可不能出錯,不然要不了老大出手,就黑鐵那一關我們都過不了。”
“放心吧,就這破地方也就我們兩個在這了。普通人他敢來麼,能找到這麼?有修為的人那就更不敢了,軍師不是說了麼,咱這邊上的古墓是整個修煉世界都懼怕的兇人,所以啊別怕,膽子大點,瞧你這慫樣。”
“也對。”
肖凡聽著兩人的對話,臉上卻不由露出一絲淡淡的喜色,心想這麼看來自己今天是找對了地方了。這都有人守在這黑暗中,這地方十有八九就是他要找的鬼面組織的老巢了。想著,肖凡屏住自己的呼吸,悄無聲息的在黑暗中像是鬼魅一樣摸了過去。
這兩個鬼面組織的傢伙對肖凡的出現渾然不覺,就像他們第一次出現在肖凡眼前一樣;肖凡走到兩人身前的時候,伸手抓住了其中一人的肩膀。那人依舊沒有擦覺出來,還皺著眉頭用著有些不耐煩的語氣反問自己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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