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的搖頭苦笑。
“一時半刻恐怕是死不了了,但是我的身體很虛弱,就連在這裡站著,都覺得有些搖搖欲墜,隨時都要倒下去。”
舒紀文臉色立刻變了,快步的衝過來扶著我。
“既然站不住,為什麼還不多休息呢?為什麼還要在這裡站著,我扶著你去床上躺著吧。”
舒紀文離我挨的很近,我能聞到她身上傳來了好聞的香水味,不由得有些讓我心曠神怡。
我沒有拒絕,任由她扶著我來到了床上。
“我已經見過珞珞,聽說了關於地圖的事情,我正在緊鑼密鼓的找語言文學類的專家,你不要擔心。”
我有些感激的看著她。
“真的是太謝謝你了,每次在我危難的關頭,你總能挺身而出。”
舒紀文很不習慣我對她這麼客氣,不由得皺起眉頭。
“你這是說什麼呢?我怎麼覺得幾天沒見,我們變得這麼生疏了呢?”
我有些尷尬,因為我也為剛才說出感謝覺得吃驚,我們已經這麼熟悉了,根本不需要說這種客氣話。
舒紀文察覺到了我的尷尬,急忙轉移了話題。
“其實我就是過來看看你,看到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
我勉強的笑了笑。
“不是說了嗎?一時半刻恐怕是死不了的。”
我和舒紀文在房間裡閒聊了幾句,最後舒紀文站起來準備告辭。
“我在這裡待的時間很長了,恐怕得回去了,回頭有空的時候我再來看你,你要好好的保重。”
我不好阻攔,掙扎著下床要送送她。
舒紀文試圖攔住我,可是被我拒絕了。
“大老遠的來一趟,我要是不送回你,是不是有點太說不過去了?”
舒紀文皺著眉頭說道。
“我真的覺得我跟你變得越來越生疏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呢?難道是從你搬出了我家,我們的關係就開始發生變化了嗎?”
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堅持著要送她。
舒紀文看我態度這麼堅決,只好勉強同意。
我把舒紀文送到了門口,忽然父親又出現在了。
他沒有看舒紀文,而是直接對我說。
“我有幾句話想對舒紀文說,你在床上好好的休息,回頭我把黃伶伶給你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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