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嶺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葉天傾撕碎了。
如果不是葉天傾,他的女兒也就不會未婚先孕。
如果不是葉天傾,他們一家也不會淪為天北市笑柄。
如果不是葉天傾,
他們一家人,也不會分開五年。
李健嶺對葉天傾有著無盡的怨念,將其當做敵人,而更讓他對葉天傾深惡痛絕的是葉天傾導致他女兒懷孕後,便憑空消失,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
而這一消失,便是整整五年的時間。
再過去的五年裡,從未擔負起半點丈夫的責任,也從未擔負起半點作為女兒父親的責任。
所以他恨葉天傾。
心裡的恨意早已經是滔天之怒。
“對,對不起……過去的五年,我並不知道子涵懷孕了。”
“我也不知道,她為我生下兩個女兒。”
葉天傾開口說道,眼中有淚光閃爍,話語滿是懊悔和歉意,以及慢慢的愧疚。
“啪!”
李素琴抬起手來,對著葉天傾的臉又是一巴掌招呼上去。
“你這個野男人,事都辦完了,你跟我說不知道子涵懷孕了?”
“你自己做過什麼,心裡沒點數是吧,我看你就是不想負責任,就是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的雜碎。”
李素琴毫不客氣的罵道。
李健嶺也是滿眼憤怒,恨不得弄死眼前這個導致女兒懷孕,然後就消失不見五年的野男人。
葉天傾拳頭緊緊的攥起,心中恨意滔天。
但,他並不是在恨別人,他只是單純的在恨自己罷了,恨自己沒有早些回來,恨自己沒有早些擔負起一個丈夫和父親的責任。
“奶奶,不要打爸爸了,不要打爸爸了。”
“爺爺,奶奶,爸爸他也很辛苦啊,他現在回來以後肯定不會在離開我們 了,不要打他了。”
小雅和小草,看到葉天傾被打哭著喊道,兩個瓷娃娃的臉上也盡是淚水。
人心都是肉長的。
就算是在鐵石心腸,在聽到孩子喊自己爺爺奶奶,那顆心也會變得柔軟起來。
頓時,李素琴和李健嶺也是老淚縱橫。
但他們的語氣,依舊是沒有柔和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