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不相信的話,那你敢不敢參與進來,跟我們一起玩。”
葉天傾再度開口。
“你什麼意思,怎麼玩?”王鵬皺眉道。
“很簡單啊,你可以增加彩頭嗎。”
葉天傾淡定自若的說道。
王鵬依舊不解。
葉天傾道;“楊總不是拿出五千萬和我對賭嗎,你也可以參與,這樣……你敢不敢也拿出五千萬來一起玩。”
“如果楊總的馬贏了,那我不光給他磕頭道歉,而且還要給你五千萬。”
“反之,楊總的馬若是輸了。”
“那你和楊總都要給我五千萬,也就是總共一個億,你敢玩嗎?”
這話葉天傾說的淡定且自信。
他就是一副,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架勢。
“你就這麼的有自信,覺得自己不會輸嗎?”王鵬皺起眉頭。
他覺得葉天傾自信過頭了。
如果現在葉天傾用一匹精品馬來比賽,他倒是覺得葉天傾還有贏得希望。
可現在,葉天傾選擇的馬是這樣一匹骨瘦如柴,剛剛大病初癒,還有那麼一些帶著病態的馬來比賽。
這擺明就是百分之百必輸的局面啊。
可在這種情況下,葉天傾竟然還能自信的說出要增加賭注彩頭,這就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了,眉頭也跟著皺起。
“你不用管,我是不是自信,現在你所需要表態的就是告訴我,你敢不敢跟我比,敢不敢參與進來。”
“還是說你壓根就不敢比,你害怕輸?”
“呵呵,原來你對楊總的汗血寶馬,沒有自信啊,真是有趣,好玩。”
葉天傾挑釁起來。
他這是很明顯的在用激將法,故意的刺激他答應下來。
雖然明知道葉天傾是在用激將法。
可王鵬聽他說完後,眉頭皺的很緊,直接低喝一聲:“哼,你想讓我也參與進來是吧,那我就參與一下吧。”
“不就是五千萬的彩頭嗎,我同意了。”
“只希望你輸的時候,別哭的太難看。”
他死死的看著葉天傾,沉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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