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炫如同是剛見到葉天傾時候那般囂張。
現在的他和剛才恐懼狀態下,被嚇得尿褲子的他判若兩人。
彷彿剛剛尿褲子的那個人,不是他白炫一般。
只是白炫的心裡依舊是記恨葉天傾,他記得自己被嚇得尿褲子的恥辱,恨不得立即報仇雪恨。
他要當著個剛剛看熱鬧的那些人的面,狠狠的教訓葉天傾,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挽回顏面。
“姓葉的雜碎,你還不滾過來,跪在你白炫爺爺面前磕頭道歉。”
白炫面目猙獰的大吼出聲。
他的聲音極大,宛若是一道驚雷響起。
他故意的讓自己聲音這般,一方面是藉此發洩心中怒火,另外一方面則是要讓餐廳裡面的人也都聽到,好好的宣揚一下自己的威風。
如此,也算是給自己,強行挽回一點顏面。
“哈哈,哈哈哈……”
然而,葉天傾在聽到白炫的話後,卻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他看著白炫,笑的那叫一個開心和燦爛。
嗯?
聽到葉天傾的大笑,白炫的眉頭陡然皺緊。
葉天傾則是放聲說道:“白炫,你倒是挺能嘚瑟啊,怎麼……你是忘記,你剛剛被我嚇得尿褲子的事情了嗎?”
唰!
此言一齣,白炫的臉色登時陰沉的宛若是六月飛雪一般。
啊,尿褲子?
白炫被嚇得尿褲子了?
葉天傾的話也是清晰的落入,黑狼和他帶來的這些人的耳朵裡。
在場的每一個人,全部都是清晰的聽到葉天傾的話語。
他們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向白炫。
白炫只覺得丟人到家,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此刻,他的臉上再度呈現出,宛若是火燒一般的羞愧。
“你這個狗雜碎,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你白炫爺爺我何時被嚇得尿褲子了。”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小心我撕爛你的狗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