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我心裡沒底啊,我這也實在是放心不下來啊。”
李健嶺憂心忡忡的說道。
他抬起手來,悄悄的指著人群裡看熱鬧的一位,很是小聲的對葉天傾說道。
“女婿,你認識他不?”
葉天傾搖頭。
李健嶺指的這個人,他劍鬥沒見到過,完全不認識。
李健嶺苦著臉道:“他是古玩鑑賞圈裡,挺有名氣的一個人,算是一個鑑寶大師。”
說到這裡,他的笑容更加苦澀。
“其實劉松幾乎就不會鑑寶,他的水平很爛,連我的一半都不到。”
“我之所以連續兩局輸給他,就是因為他有這個幫手。”
“表面上是劉松和我比,實際上每次東西拿出來,這位大師找出其中的真品後,就直接告訴劉松。”
李健嶺哭喪著臉,無比鬱悶的說道:“簡單點說就是,現在你玩的這麼大,兩百多萬的彩頭,實際上就是在和這位大師比賽啊,這贏得希望真的不是很大呀。”
他並非是不信任葉天傾。
而是對方畢竟是一位大師,葉天傾又這麼的年輕。
他是擔心,年紀輕輕的葉天傾對鑑寶的瞭解,並不是很多。
根本就不足以和這位大師爭鋒。
聞言!
葉天傾知曉李健嶺的擔憂是什麼,他微微一笑,拍著李健嶺的肩膀道:“爸,你原來是擔心這個,放心就好,待會就看我的操作就好了,保準讓這位大師沒辦法給劉松出謀劃策。”
哦?
聽到這話,
李健嶺的臉上,登時露出狂喜。
“哎,你們兩個在哪裡竊竊私語做什麼?”
“我警告你們兩個啊,別在這揹著我耍花招,否則的話小心我對你們不客氣。”
劉松忽然低喝一聲。
看著葉天傾和李健嶺在這裡竊竊私語,他又聽不到兩人在說什麼,便是不耐煩的低喝起來。
“閉嘴吧!”
葉天傾看著他,沒給他好臉色看,直接回懟道:“我們爺倆說幾句悄悄話都不行嗎?你這個死魚眼管的這麼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