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癟三,你找死,老孃不抽你兩巴掌,那都對不起你。”
侯如嵩的妻子也是憤怒開口。
說著她掄圓巴掌,朝著葉天傾就摔了過去。
“啪!”
她的手沒有抽到葉天傾的臉,而是抽在葉天傾伸出來格擋的手臂上面。
“哎呦!”
葉天傾手臂宛若鋼鐵。
她的手甩到上面後,那感覺就像是在鋼筋上面拍了一巴掌似得,疼得她立即就疼呼起來。
“小癟三,你竟然敢打我,我要報警……我要讓警察把你抓起來,我要讓你這小癟三去坐牢。”
侯如嵩妻子疼呼撒潑。
“我說這位又老又醜的大嬸,你腦子沒毛病吧,明明是你對我動手的好吧,憑什麼說是我打你啊。”
“你給我閉嘴,你才又老又醜那,你在敢說老孃醜,老孃撕爛你的狗嘴。”
“大嬸,你又老又醜這是事實,不信的話你自己買個鏡子照一下不就得了。”
葉天傾的話每一句,每一個字都說的雲淡風輕,氣死人不償命。
眼看事情鬧得越來越多。
站在旁邊的工作人員,滿臉尷尬小心翼翼的開口。
“這位先生,女士,那總統包的確是這位葉先生提前幾天就預定好的,要不你們就住大套房吧,我可以給你們打一個內部的員工折扣。”
他很小心的說道。
“啪!”
然而,他的話剛說完,侯如嵩妻子的耳光直接就落在他的臉上。
這位工作人員被抽的臉皮生疼,眼裡登時湧現出怒火。
但此刻的他,卻是敢怒不敢言。
“你這狗東西,我讓你說話了嗎,我沒讓你說話……你就給我乖乖的閉嘴就好了,再敢當多嘴狗,我就抽死你。”
侯如嵩妻子不講道理的罵道。
“活該。”
侯如嵩看到自己妻子,抽了那位工作人員一巴掌,非但沒有怪罪其妻子。
反倒是對那位員工冷嘲熱諷起來:“你不過就是個普通的客房經理,你這種低階貨色,也有資格在我們面前指手畫腳?”
語氣裡滿是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