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湖當先怒視葉天傾,罵道:“啊,你小子竟然還敢威脅我們,要教我們如何做人,我看你小子是腦子進水了吧,”
他話音剛落。
身後的那些人便是怒吼起來:“是啊,這王八蛋是腦子進水了吧,竟然說要教訓我們。”
“真是不知所謂,簡直就是一條該死的狗。”
“狗東西,你不立即下跪也就罷了,竟然還在這裡撂狠話,你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何須和他廢話,直接打死他就好了。”
“沒錯,直接打死他就好了。”
“呵呵,垃圾狗,你簡直就是找死。”
“狗比玩意,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即下跪喊爸爸,否則打斷你的腿,掰斷你的胳膊。”
他們一個比一個兇狠,他們嘴裡的話語也都是威脅意味十足。
只是聽到這些話。
葉天傾的心裡,便是燃燒起無窮盡的怒火。
這些人的確是有些太過分了,讓人感到憤怒至極。
劉湖此刻更是囂張跋扈到極點。
他惡狠狠的看著葉天傾,下達最後通牒:“垃圾東西,我也不想多說廢話,也懶得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現在,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真的就只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你立即給我跪下來,乖乖的給我磕頭求饒,這樣我可以饒恕你,否則的話……我會把你渾身上下的骨頭,全部都打斷的。”
“到時候你就變成一個廢人了。”
“而變成廢人的你,我會把你丟進狗場,讓你變成那些鬥狗的晚餐。”
他冷冰冰的笑著說道。
他臉上的笑容很燦爛。
但這所謂的燦爛笑容,純粹就是由冰冷所組建成的,笑容的每一絲一毫都是冷冽的如同刀子一般的寒芒。
劉湖也是在外面混的太久了。
完全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痞子。
再加上他的舅舅,就是趙家的管事人之一,有趙家這般靠山,所以劉湖行事越來越無法無天,早就變成一個目無王法的傢伙。
現在!
他便是徹底的將律法拋之腦後,只想著惡狠狠的對付葉天傾,至於其他的都不在乎,也不被他放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