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舟子看得很認真，而且看得很仔細。
他生怕錯過葉天傾作畫時候的任何一個細節，雖然現在在他看來，葉天傾作畫技巧也很爛，屬於是稀巴爛的初學者水準。
但是他知道。
甭管現在如何，待會畫作完成之後絕對是一幅意境神作。
所以他心裡清楚，自己覺得葉天傾的作畫技巧爛，可能並不是葉天傾的問題，而是他吳舟子自身的問題！
“哦，我明白了，我好像是明白了！”
忽然！
就在這幅畫接近尾聲的時候，吳舟子忍不住興奮的低呼起來。
他雙眸當中盡是興奮，臉上也旋即露出無盡狂喜的表情。
“你發什麼瘋啊，你明白什麼了？”
白鬚道人皺眉看向吳舟子，不知道吳舟子說的明白了，乃是何意。
吳舟子則是轉身看著他，伸出手死死的抓住白鬚道人的手臂，激動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我明白了，我知道師父他老人家，為何如此作畫了。”
“白鬚我且問你啊，你覺得我師父的作畫水準如何，他所使用的技巧如何，落筆的能力又有幾分！”
他看著白鬚道人毫不猶豫的問道，他問的是很爽快。
但是白鬚道人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你實話實說就好，其實我知道你先想要說什麼，但我就是想聽你親口說出來。”
“你儘管說就好了，無需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吳舟子鼓勵說道。
說話的時候，兩隻眼睛依舊是落在白鬚道人的身上。
白鬚道人依舊是猶豫，但也只是猶豫幾秒後就深吸口氣道：“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沒啥好藏著掖著的了，我就實話實說吧！”
吳舟子輕輕點頭。
白鬚道人道：“恕我直言，你師父作畫技巧非常爛，就是初學者的水平，乃是最基礎的水準，落筆的能力也是零分，根本就不值一提。”
他實話實說，說這些的時候心裡也是有些壓力的。
但是他沒想到。
自己說完後，吳舟子卻是點頭道：“沒錯，你說的一點都不錯，的確是很爛，的確是零分！”
嗯？
他還以為吳舟子會和他抬槓，但沒想到吳舟子竟然認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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