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不能得到他們想要的結果,反而還會被赫連穹記恨在心,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她不明白兒子為何要去做。
赫連御天冷笑著說道:“母后,就是因為赫連穹在意我才要動手,只有這樣才能讓赫連穹難堪,他深愛的人,最後卻成了我的女人。”
只要想到赫連穹因為這件事帶來的憤怒跟不甘心,赫連御天心中是滿滿的激動。
“下面的人都在說,赫連穹已經開始讓蒼梧準備婚禮,就在慶典之後。”赫連御天眯眼說道。
至於嬌顏殿那邊的事情,他只聽於舒雅說,顏姝把裡面名貴的花草全都弄走了,種花的地方全都種成了菜,據說還是用來培育種子的。
“之前是他沒在,現在人回來了,自然會那麼做。”太后對此並不意外:“畢竟這是顏國跟北地的聯姻。”
“母后之前兒臣聽表妹說過,顏姝在嬌顏殿裡種了很多糧食,種子都是她從顏國帶過來的,目的好像是為了育種,如果這是真的,那這聯姻公主,就變成了赫連穹的助力,對我們可沒太大的好處,這件事我們不能就這樣看著。”赫連御天直接說道。
太后皺著眉頭,想到之前去嬌顏殿看到的那些東西,不得不說顏姝種的很好。
“你的意思是想找個機會給毀掉?”太后看著赫連御天,考慮著兒子這樣的做法成功的機率到底有多大。
赫連御天陰沉著臉點頭:“我確實是這個意思,只是現在赫連穹在王宮,我們想動手恐怕沒那麼容易。”
“確實如此。”太后點點頭說道:“不然哀家過去看看,如果真的是,那就想辦法給徹底毀掉。”
“如此麻煩母后了。”
“你跟哀家說什麼麻煩?”太后看了赫連御天一眼,隨即想到什麼:“你舅舅他們這一次大概是徹底廢了,對此你有什麼想法?”
赫連御天最近也一直在考慮這件事:“這件事我也一直都在考慮,如果按照現在的狀況來看,舅舅想被解開禁令恐怕不容易,至於表妹那裡,赫連穹不讓她進宮,她什麼都做不了,若是再私自進宮,到時候赫連穹恐怕又會有對付於家的藉口,於家已經摺損的舅舅,不能再出事了。”
太后點點頭:“哀家也是一個意思,這禁足一年的命令,赫連穹著實太狠了。”
“他早就想對於家了,這次正好讓他找到藉口了,也怪舅舅他們,怎麼會去闖嬌顏殿,那畢竟是王后的寢宮,他們就這樣闖進去,赫連穹只是打了他們,禁足一年,在外人看來已經是很輕的懲罰,我們就算拿這個說事也沒用。”這才是赫連御天最生氣的地方。
於舒雅一個人闖了嬌顏殿,他們還能說,她只是因為心儀赫連穹,心生嫉妒才會闖進去,可多了一個於家主意思就不一樣了。
一個大臣跟著自己的女兒闖了後宮,赫連穹要是狠一點兒,直接端了於家都沒人敢說什麼。
“舒雅不懂舅舅還能不懂嗎?闖嬌顏殿,闖赫連穹的寢宮,這不把自己當成靶子給赫連穹打嗎?”赫連御天越想越氣,都不知道該說他們什麼才好。
太后沒有反駁赫連御天的話,等他說完之後才開口說道:“這話你在我這裡說說便可,不要當著你舅舅的面說,你舅舅雖然受罰,但於家還是能成為你的助力,不可丟棄,若是舒雅的師兄過來那就好了。”
於舒雅的師兄?
“母后你手的是寧遠歸?”
太后點點頭:“舒雅之所以驕縱,還是被他給寵壞了,前些年舒雅一直都在師門,她在師門的地位很高,若是你能得到舒雅的支援,她的師門必然會站在你這邊,屆時你多少也能跟赫連穹抗衡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