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歸皺著眉頭,剛剛才說了,怎麼又這樣?
“好了舒雅,我剛剛才你跟你說的話,你這是又忘記了嗎?我都說過了不要說髒話,滿口髒話你一個姑娘家真的不是好聽。”寧遠歸板著臉沒有了剛才的溫柔。
“你這個樣子讓師父知道你就等著受罰吧。”寧遠歸皺著眉頭說道。
在禮儀方面師父教導舒雅最多,如果讓師父知道舒雅離開聽雨閣這兩年就讓自己滿口髒話不知道會有多生氣。
一聽到師父這兩個字於舒雅瑟縮了一下,伸手拽著寧遠歸的衣服委屈的說道:“師兄你別告訴師父,不然我就死定了。”
“知道害怕就好,如果你繼續這樣,那就不要怪師兄心狠了。”
“舒雅你跟其他姑娘不一樣,你是在師父的教養下長大的,師父那一身的貴氣你就算學到三分也夠你用的,不要跟安歇鄉野之人一樣,這是潑婦所為,不是大家閨秀該有的。”儘管於舒雅已經答應不會再這樣,寧遠歸還是沒放過她,皺著眉頭嚴肅的說道。
於舒雅衝寧遠歸做了個鬼臉:“師兄我知道了。”
她也不是要這樣,只是這兩年師父不在,她有些鬆懈了,加上顏姝的出現,讓她知道了危機感這才控制不住自己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那樣丟人的事情,如果讓師兄知道,師兄肯定會罵她的。
“師兄我真的能解除禁令嗎?”於舒雅有些擔心的問道。
赫連穹就不是這種隨便能妥協的人,她擔心就是師兄去說也沒用。
“不知,明日去見了赫連穹之後再說。”寧遠歸若有所思的說道。
他可以無視赫連御天,因為他只是北地一個可有可無的王爺,但是他不能用同樣的態度去對赫連穹。
先不說赫連穹手中的鷹騎,就是他靠著自己將北地一個下等國家發展成偏中等的國家,這才短短幾年時間,已經足夠讓人尊敬了。
之前聽人說,北地明年很有可能會直接變成中等國家,這根赫連穹的努力是分不開的。
而他手中的鷹騎,就算他們夜國也有所耳聞,可見他的鷹騎有多厲害。
“啊?師兄你也不行嗎?”於舒雅失望的說道。
寧遠歸嘴角抽搐的看著於舒雅無奈的說道:“師兄是有些身份,甚至比一些國家的皇子剛高,就像你們北地這位王爺,我就算直接無視他也不敢對我怎麼樣,但是如果面對的死赫連穹的話,那我就不能那麼做。”
“為什麼?”師兄的身份那麼高貴,難道也不行嗎?
“因為他是北地的君王,而明年北地很可能會是下等國中唯一成為中等國家的人,在夜國的時候,已經有很多大臣跟帝君說過這件事,而帝君也一直在關注北地的事情。”夜帝非常重視北地,也很重視赫連穹,雖然不知道為何。
於舒雅先是高興,但很快就高興不起來了。
如果赫連穹真的被夜帝看入眼,那他的身份地位必然水漲船高,一起的還有顏姝那個女人,這讓她十分不甘心。
“師兄我還是有些不甘心,我比顏姝更是他,為什麼他選顏姝不選我?”
“因為你們家在北地的身份很尷尬,你姑姑已經是太后了,如果你在成為貴妃活著王后,就等於你於家掌控著一大半的北地,只要赫連穹不蠢都不會這樣做。”寧遠歸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反而非常欣賞赫連穹這個人。
於舒雅震驚的看著寧遠歸:“只是因為姑姑的原因嗎?”
“這已經足夠他拒絕你們於家所有的姑娘入宮。”寧遠歸覺得於舒雅看事情還是太難天真了一些,事情哪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