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舒雅臉色蒼白的看著寧遠歸:“師兄我只想最後再去親自問他一次是不是真的不願意娶我,如果答案還是這樣,那我就走。”
寧遠歸皺眉看著於舒雅對於她的這種胡攪蠻纏真的失去耐心了。
“沒這個必要,在她們面前丟人丟的還不夠多嗎?還想再去試試你這臉皮有多厚?”寧遠歸真的不想把那麼難聽的話放在自己寵愛的小師妹身上,可她現在的樣子真的讓他不得不這樣說。
“師兄不管你今天怎麼說我都一定要進去問他,到底要不要娶我。”於舒雅說完就去硬闖王宮。
王宮門口的侍衛擋住於舒雅:“於小姐請回,沒有君上跟王后的命令你不能進宮。”
“都給我讓開,你們以為你們是什麼東西?竟然敢阻攔我?”於舒雅現在什麼都不顧了,直接硬闖。
看到這樣,寧遠歸眼中滿是怒氣走到於舒雅伸手,伸手拉著她要打侍衛的手:“你鬧夠沒有?”
“我沒鬧,我……”於舒雅話沒說完軟倒在寧遠歸懷裡。
原來於舒雅是被寧遠歸給打暈。
看著暈倒在自己懷裡的人,寧遠歸嘆息一聲,就算於舒雅醒來之後會怪他,他也要把人帶走,於舒雅今天要是真的闖進去那才是所有人都救不了她了。
抱著人看著那些侍衛:“給你們添麻煩了。”
侍衛搖頭,看著於舒雅被寧遠歸帶走。
這邊於舒雅被帶走,那邊赫連穹就知道訊息了,對於寧遠歸直接把人帶走的事情,赫連穹有些失望:“怎麼就沒闖進來呢?這樣本君也好找個藉口直接把人給收拾了。”
“寧遠歸是個聰明人,怎麼可能讓你有機會。”顏姝無語的說道。
真當所有人都跟於舒雅一樣沒腦子呢?
攤了攤手,赫連穹失望的說道:“那麼聰明做什麼?不過這於舒雅還真不像是梵語教出來的徒弟,著實上不得檯面。”
顏姝噎了一下:“讓人知道該找你麻煩了,你說於舒雅你就說,你說我外祖母幹什麼?”
“我也沒別的意思,只是感慨一下,覺得這於舒雅早晚有一天會被她自己給作死了,而且沒人能幫的了她。”赫連穹篤定的說道。
顏姝笑著搖頭:“或許,不過也許外祖母會幫她呢?你說是不是?”
“未必,梵語對自己的徒弟都是非常嚴格要求的,看寧遠歸就知道,今天寧遠歸跟我說的這些,大概是他第一次違抗師門的意思。”赫連穹好整以暇的說道。
顏姝驚訝的看著赫連穹意外的說道:“你好像很看好人家?”
“寧遠歸能從幾個繼承人中脫穎而出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人不算太笨,只是眼睛不太好。”赫連穹不客氣的說道。
能寵著於舒雅這樣的人,他這眼神能好到什麼地方去?
“以前的於舒雅大概也不是這樣。”顏姝想了一下才開口,畢竟一直跟著外祖母學各種本領。
“如果只是離開兩三年,她學了十年的東西都能這樣拋之腦後只能說明於舒雅朽木不可雕,不過是一灘爛泥罷了。”赫連穹這話說的更加惡毒了。
不過這一次顏姝倒是沒有反駁赫連穹的話,因為他說的對,如果這樣都能忘記自己學過已經刻在骨子裡的東西,那真的說明於舒雅這個人有問題。
“算了我們不說這個人,說她有什麼意思?我麼說點兒好玩兒的事情。”赫連穹不想繼續談於舒雅的問題,直接轉移了話題。
“什麼好玩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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