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開始本君的侍衛長也輪到太后在這裡喊打喊殺了?”赫連穹冷聲說道。
聽到赫連穹這聽不出喜怒的聲音太后心中咯噔一下,她怎麼忘記這裡不過是她的寢宮,是在御書房了?
“太后三番兩次來找本君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先是派遣奴才過來,這又是自己過來,太后都能自己來御書房,還中氣十足的想要砍了本君侍衛長九組,這麼精神十足的樣子還真不像是一個病重到需要本君去看的地步。”赫連穹這一下是一點兒好臉色都不給太后。
“君上這是在說哀家裝病?”太后怒聲呵斥:“還是說現在想見君上已經如此困難了?”
“太后不用給本君帶高帽子,你說這個的時候也該好好想想,御書房是不是你說闖就能闖的,來人送太后回去,靜心休養,半年不得出。”赫連穹直接給太后下了禁足令。
太后頓時怒了:“赫連穹你這樣做就不怕大臣彈劾你嗎?”
“彈劾本君?太后擅闖御書房有錯在先,御書房如此多重要的東西,萬一因為太后而洩露,太后可能賠償的起?若是能本君自當不說什麼,可這要是不能呢?”赫連穹看著太后直言不諱的問道。
太后臉色青一陣紫一陣,擅闖御書房這確實是大忌,這件事就算拿到朝堂上去說也是她沒道理,到時候只會是她惹了一身騷。
“不管你有多忙,今日晚上必須去哀家寢宮一趟。”太后看著赫連穹說道。
如果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已經你準備好了,她也不會一定要來這裡,最後還給自己搞了個裡外不是人。
看了太后一眼:“晚上本君要陪王后,就不去打擾太后了,另外太后須知一件事,本君跟你的關係沒那麼好,半年時間太后若是在這般肆無忌憚,莫要怪本君翻臉不認人,雖說父皇當初給你們多少留了點兒東西能夠讓你們一次次的在本君面前囂張,不過你怎麼就確定父皇就沒有給我留下關於你們的東西系那呢?”
太后臉色驟然大變,死死的看著赫連穹:“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太后擅闖御書房的事情再一再二不再三,不要以為本君真的不敢拿你們怎麼樣,如果是,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只要本君想,就沒有做不成的事情。”赫連穹轉身進御書房:“蒼梧送太后回去,慈寧宮的人全部都不許出來一部,否則亂棍打死。”
“是君上。”蒼梧看著太后:“太后請。”
太后氣急敗壞的看著赫連穹:“赫連穹你敢。”
“本君有何不敢?還是太后真的想試試看,我手裡到底有沒有什麼東西是能直接要了你們命的?”赫連穹冷笑著說道。
“太后對本君出言不遜,齋戒十日以示懲罰。”說完不給太后有所反應就走了。
太后是一個無肉不歡的人,讓她齋戒十日只能吃素不能吃肉,這簡直比要了她的命還讓她痛苦。
果然太后的臉色更臭了,顯然赫連穹懲罰人,懲罰到點子上了。
赫連穹忙完之後就去了嬌顏殿,過去看到顏姝躺在床上臉色有些蒼白,眉頭頓時緊皺:“這是怎麼回事?姝姝為何會這般?”
“回君上,王后在顏國的時候身體虧空太厲害,現在只能慢慢的養著。”紅藥也有些擔心。
赫連穹頓時有些煩躁:“這件事難道就只能這樣了嗎?”
“用手給王后揉揉她會舒服一些。”
赫連穹擺擺手讓人退下,坐到床邊伸手輕撫著顏姝的臉:“日後定不會放過顏國的那個太子。”
在赫連穹來的時候顏姝就醒了,聽到赫連穹這話,眼中滿是笑意:“我們沒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