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御天看著赫連穹眼中帶著探究,他到底都知道什麼?才會說這種話。
赫連穹看過去:“赫連御天你們母子二人還真是一個樣子,闖本君跟嬌顏殿是不是闖習慣了?讓你們舉得本君不敢把你們如何?”
赫連御天臉色頓時變了,他看著赫連穹:“臣弟不知君上在說什麼。”
他知道赫連穹這是意有所指,也隱約猜到赫連穹的意思,但就算是猜到了,他也只能揣著明白裝糊塗,不會在這個時候跟赫連穹直接說。
這時候赫連御天竟然還在裝糊塗,赫連穹似笑非笑的看著赫連御天:“赫連御天你說父皇留下的口諭,你們母子還能用幾次?”
赫連御天臉色微變,皺眉看著赫連穹:“君上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當初父皇讓本君照顧你們的口諭,次數用的動了,自己心裡也該有點兒數,不要總覺得有父皇這一道口諭在,本君就能讓你們母子一直肆無忌憚下去,本君為何這樣說想來你應該知道,不用我多說才是。”赫連穹是冷淡的說道。
赫連御天身體發涼,他知道了,赫連穹今天就是在威脅他。
“君上這是在威脅我?”赫連御天看著赫連穹說道。
“威脅與否自己心裡有數便可,有的事情一次可以,再來幾次就沒用了,你說是嗎?”
“沒事就走吧,日後不要再靠近嬌顏殿。”赫連穹冷聲說道,完全不給赫連御天面子。
就算知道自己在這裡被赫連穹下了面子,赫連御天也不敢如何,只能行禮隨後轉身離開。
轉身後赫連御天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赫連穹竟然會威脅他,這就有點兒意思了。
不過赫連穹說的對,父皇的口諭也該沒用了。
顏姝走到赫連穹身邊:“你一直沒對他們母子動手就是因為你父皇的口諭?”
赫連穹輕輕點了下頭,皺著眉頭說道:“確實如此,父皇讓我發誓要照顧他們,這算是父皇的遺願,很多大臣都知道,若是我就這樣動手了,那些人到時候必然會把搬出來說話。”
顏姝皺著眉頭,每一個上位者最討厭的大概就是一個死人的口諭在這裡對他 做的事情指指點點。
“那就沒辦法?這對他們相當於免死金牌,你父皇到底怎麼想的?這不是給你添麻煩嗎?”顏姝覺得這位先皇有點兒老糊塗了。
留下這樣一道口諭來給赫連穹找麻煩。
赫連穹皺著眉頭搖頭:“說實話父皇到底是怎麼想的,我確實不清楚。”
自從赫連御天害死吳憂之後,父皇對他本來已經徹底失望了,可不知道為何人在臨死之前竟然會當著眾多大臣的面,讓他答應照顧他們母子。
甚至以死不瞑目來威脅他。
那時候他就覺得自己在父皇的心中似乎沒重要到這個地步。
“在想什麼?”顏姝看著赫連穹沉默不語的樣子皺眉說道。
赫連穹搖頭:“沒事,只是在想當時父皇這樣做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日後會有什麼樣的處境。”
“其實他對你下殺手的時候,你已經沒有照顧他們的義務了吧?只要把這件事公佈於眾,這樣一來就算你之後對赫連御天他們做什麼,那些大臣應該也不敢指責你什麼。”顏姝幫他想辦法。
“或者你就想辦法讓人知道你一直都在照顧他們,是他們自己不知好歹總是找你麻煩,尤其是這次的慶典,你照顧他們,他們卻在做危害北地的事情,這樣一來,他們就無話可說了吧?”顏姝看著赫連穹笑著問道。
赫連穹看著顏姝這笑眯眯的樣子,眼中帶著笑意:“你說的對,這件事確實該處理了,這次慶典也確實是一個機會,一個讓我們能把人給收拾乾淨的機會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