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懷疑你的話就不要說了,本君不但懷疑你,還開始調查這件事,當年父皇寢宮的宮女太監全都死於非命,你說這是為何?而他們死亡的時間在父皇逝世後不到半月。”赫連穹指尖摩挲著腰間的玉佩,視線放到太后身上,眼中帶著似笑非笑。
“赫連穹你不要在這裡汙衊人,當時是他們……”
“他們怎麼?盜竊你的東西?這還真是巧合啊,半個月的時間幾十號人每個人都偷了你的東西,還都是父皇寢宮裡的人?這些人都是伺候了父皇幾年甚至十幾年的老人,你說他們偷你的東西?是想說父皇識人不清?”赫連穹看著太后,眉頭輕佻示意太后繼續說。
太后臉色發白時候不停的握緊,沒錯,這本來就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
就算有人偷了東西,也不會是那麼多人一起同時動手,半個月死了幾十個人,當時真的沒人懷疑嗎?
不,當時懷疑的人肯定很多包括赫連穹在內,可為什麼沒有說?是因為死無對證,她非要那麼說其他人又敢說什麼?
她萬萬沒想到幾年後赫連穹竟然會直接翻舊賬,他到底是找到了什麼,或者只是懷疑。
“你休要在這裡汙衊哀家,赫連穹汙衊哀家對你有什麼好處?”太后死死的看著赫連穹怒聲說道。
“是不是汙衊日後便知。”赫連穹說完這邊赫連御天的三十大板也打完了。
“君上打完了。”
赫連穹走到趴在地上氣息都弱不少的赫連御天跟前,蹲下身看著臉色蒼白,臉上都是汗水的赫連穹:“下次再來。”
赫連御天看著赫連穹從他身邊離開,眼中都是恨意。
那麼多年赫連穹一直都是他怨恨的存在。
不管他表現的多麼優秀,父皇心裡就只有這個兒子。
什麼好的全都是赫連穹不要了之後才會輪到他,小時候是長大了還是。
從小他就知道赫連穹是他的對手,是他拼死也要殺的人,可他怎麼運氣就那麼好呢,遇到了顏姝不說,還讓顏姝願意把手中的赤金蟬拿出來,這樣的好東西不是應該留著自己用嗎?
“御天……”太后擔心的看著赫連御天。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給王爺叫太醫。”太后怒視著身邊的侍衛,這些人跟木頭一樣站著真是太煩人了。
“赫連穹沒說不能叫太醫。”太后陰沉著一張臉說道。
眾人對視一眼同時看著侍衛長,侍衛長點了下頭,讓人把赫連御天帶去看太醫。
“啊”一碰到赫連御天他就慘叫出聲,那淒厲慘叫的樣子讓邊上的侍衛長不滿的皺著眉頭:“真慫。”
“你說什麼?”
“當年君上深入敵營,身中數刀,還有一箭差點兒刺穿了他的胸膛,當時沒有麻藥,拔箭的時候君上連坑都沒坑一聲。”侍衛長看著太后一臉不客氣的說道。
“還有一次,君上因為判斷失誤導致眾多兄弟受伏,君上後面帶著人殺出來,但還是有不少兄弟受傷,當時君上為了自己的判斷失誤,自罰五十軍棍,後背全部打裂開,君上吭都沒吭一聲,第二天照樣披上戰甲上陣殺敵。”
只要是跟隨赫連穹的人都知道這些事情,他們為什麼不要軍餉也要跟隨赫連穹?因為赫連穹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總是衝向最前,總是保護他們,對他們狠,對自己更狠。
當時那五十軍棍所有人都覺得沒有必要,可君上還是生生受了那五十軍棍,軍棍打在身上可比這痛多了。
不過是重則三十而已,就叫成這個樣子,跟君上怎麼比?
太后死死的看著侍衛長:“你找死。”
。道說的不卑不后太著看長衛侍”。下屬死來后太到不,口開上君是也死要是便即,人的上君是下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