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柴銳，我什麼都可以告訴你。”方士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也逃不過了，可柴銳對他的好，讓他想要報恩。
“方士你以為你還有跟我講條件的資本嗎？”赫連穹無聲的笑了起來：“讓本君想想你為什麼要救他？是因為他救了你？還是因為他對你好？”
柴銳呆呆的看著方士，他一直以為的文弱書生竟然是赫連穹手底下大名鼎鼎的冷麵判官？
“方士是本君對你不夠好，還是本君給你的東西不夠多？才讓你敢背叛本君？”赫連穹看著方式冷冷的問道。
方士咬牙看著赫連穹：“這是我的錯，跟他們無關，放過他們。”
“連續幾年在北地燒殺搶掠，你跟本君說與他們無關，方士什麼時候開始你這判官變的如此悠遊寡斷不看時事了？”赫連穹冷眼看著方士問道。
“那些百姓的死難道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方士啊方士本君一直以為你能做到判別是非，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你竟然連最基本的事情你都做不到。”赫連穹失望的看著方士。
看到赫連穹失望的眼神，方士心揪著的痛，他終究還是讓他失望了。
“柴銳沒做過。”方士咬牙看著赫連穹無論如何都要把柴銳給保下來。
然而等來的是赫連穹的一腳。
“一個對你有點兒小恩小惠的人，你都想不顧一切的保住他，方士五年前因為你的背叛死的閻王他們你可還記得。”
“你可還記得他們死不瞑目的樣子？他們死都沒想到，最後還是他們的人是自己從小一起長大，他們把背後交託出去的好兄弟。”
赫連穹的話彷彿把方士帶回了曾經那個時候。
方士想到了閻王他們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看著他的樣子。
閻王，無常，孟婆……
還有很多人都那麼看著他，眼中是不敢相信，是仇恨，是憤怒。
他們是從小一起訓練長大的人，他們就像是親兄弟姐妹一樣感情那麼好，可他們都死了，死在他的手裡。
“你知道本君找到孟婆的時候她跟本君說什麼嗎？”
“你不要說了。”方士怒聲說道。
赫連穹看著方士這臨近崩潰的樣子笑了起來：“孟婆跟本君說，如果再一次見到你，讓本君恭喜你，終於要當父親了。”
方士死死的看著赫連穹：“你……說什麼？”
“那個時候孟婆懷孕了，你的孩子，而你親手殺了自己的妻兒，孟婆是你親手殺的。”赫連穹看著方士一字一句的說道。
方士雙目赤紅的看著赫連穹。回想著這發生的一切，那種觸目驚心的瞬間那得是有多難多委屈的過程。
“你可知道在那次任務之前孟婆她來找本君，她用她這些年來積攢的功勞之位換取她和你的一紙婚約，本君答應她任務結束之後，本君就給你們賜婚，你可知她當時有多開心？她跟本君說，她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哪怕她知道在即便有任務的功勞換取，在孩子出生之後她還是會受罰，她也不顧一切想要嫁給你。”赫連穹為孟婆感到不值。
閻王對她那麼好，可她選擇的確實判官，而最後她跟孩子都死在了方士的判官筆之下。
“不，你騙我，你都是騙我的。”怎麼可能會這樣？
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