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姝看著這小姑娘有些慌張的樣子,眼中帶著笑意:“你可知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本宮就能至極定你的罪,以下犯上這樣的罪名,沒人能保住你。”
那個小姑娘看著顏姝這樣居高臨下的跟她說話,心中不忿的同時,又覺得有些不甘心。
最近她每天都會在河道邊上看君上,每天都能看到君上那俊美的容貌。
君上的好相處也讓她有了多餘的想法,這幾天在河道上沒看到君上,她問了別人之後才知道是王后病了,君上一直在照顧王后。
如果是她的話,她一定不會讓君上照顧自己,君上這樣的人,應該是被人照顧,而不是照顧別人。
“你根本就不能照顧好君上,你在君上身邊除了給君上添亂,你還能做什麼?”
顏姝聽著這小姑娘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轉頭看著身邊的赫連穹:“她說我不能照顧好你。”
赫連穹皺眉,這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智障?
“跟這種像智障的人有什麼好說的?我們走吧。”
顏姝到底能不能照顧好他,還需要別人來說?現在的這些百姓都已經無知到這個地步了嗎?
“君上你為了北地做了那麼多事情,她只是跟著你而已,根本就不配做你的王后。”小姑娘指著顏姝歇斯底里的說道。
“放肆。”紅藥身上的壓力一下到了這個姑娘身上。
“你可知將漠河水引入北地是王后提議的,給你們的種子也是王后育種,除此之外,王后還要去北地各處,確認你們能種植什麼糧食,什麼果樹,結果你竟然敢這樣說王后的不是?”他們都是看著顏姝一路走下來的,顏姝為了北地做了那麼多事情,結果到了這些人面前,王后反倒什麼都沒做了?
“你可知王后為何會生病?那都是因為勞累過度,每日回到住的地方,王后都還要再去把各個地方需要的種子給整理出來,這個時候你們都在做什麼?你們到已經開始睡覺了,這樣的你們有什麼資格去說王后的不是?”
什麼都沒做的人竟然來指責王后,真是日子過好了,這腦子就不好使了。
青杏贊同的點頭:“你說王后照顧不好君上,那你覺得誰能照顧好君上?你想說你能嗎?不過你配嗎?君上能看的上你嗎?”
青杏的話對對面的小姑娘來說,不可謂不扎心。
小姑娘的視線放到赫連穹身上,後者伸手摟著顏姝,皺著眉頭說道:“你這丫頭都還沒好,管這些人作甚?這裡的事情交給他們來處理便可,我們回馬車上去。”
小姑娘眼睜睜的看著赫連穹帶著顏姝離開,心中很是難受,為什麼會這樣?
“我只是喜歡你,你難道也要這樣對我嗎是?”
青杏像是看智障一樣的看著這個小姑娘:“不是,我說小姑娘,你這腦子是不是不太好使啊?不然怎麼能說的出這樣的話來。”
“在北地喜歡君上的人多了,如果每一個人喜歡君上,君上都要搭理的話,那君上每天光是楚離這些事情就夠了,哪兒來的時間去做別的?”
“你閉嘴,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我可以幫到君上的。”
紅藥重重的嘆了口氣,轉頭看著罌粟:“罌粟這人交給你了。”
“嗯。”罌粟冷冷的應了一聲,走到那個小姑娘身邊,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裡拿出一粒藥丸,不顧對方的反對直接捏著對方的下巴把藥丸塞進她嘴裡。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小姑娘伸手捂著自己的嘴巴死死的看著對方。
“放心不是什麼不好的藥物,只是一種讓你吃了之後就能忘記不該忘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