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自便!”沈從武自顧自的端起面前的紅酒,一飲而盡。
“哼!”程凱盛一甩長袖,轉身離開。
程天生、劉景二人只好跟在程凱盛的身後離開。
一直等他們三人消失在視線中後,沈從武咬牙切齒道:“該死,這幾個傢伙實在是太不識抬舉了,許姐,要不要教訓教訓他們?”
許如雲輕輕的搖了搖頭:“用不著,如今他們的日子不好過,已經連續大半個月了,盛隆集團的股票依舊還是跌停板,他們的財富每天都在縮小,我們繼續拖下去,他們也就只會更艱難!”
“這……”沈從武皺眉:“可是許姐,這樣一來,盛隆集團就算是到了我們的手中恐怕也沒有多少市值了。”
“無妨,”許如雲擺了擺手:“憑藉我們兩家的財力,只需幾個月的時間就能將盛隆集團養回來,無非是耗費的時間長了一些。”
“嘿嘿,這倒也是。”沈從武笑著道。
“不過,盛青會的麻煩恐怕就會來了。”許如雲望著她那如同蔥玉一般修長的手指。
“恩?”沈從武一頭霧水。
“據我所知,摘星樓的人已經到達東海了,”許如雲冷笑道:“用不了三天,他們恐怕就會哭著來求我們了!”
“哈哈……”沈從武笑出聲來,非常的開心。
……
陳凱盛怒氣匆匆,程天生和劉景二人心事重重。
“凱盛,”程天生嘆了一口氣:“如今盛隆集團已經沒有辦法起死回生了,不如……不如交給他們算了!”
“不行,”陳凱盛咬牙切齒:“十個億,他們不如去搶好了。”
“可是許家和沈家都不好惹啊!”程天生無奈道。
“父親,你可知道馮雪兒?”程凱盛問道。
“怎麼了?”程天生眉頭緊鎖,提起馮雪兒,他恨得牙根都癢癢。
“憑著馮家在東海的影響力,遠遠不是我們盛青會的對手,可是馮雪兒都敢孤注一擲,與我們盛青會魚死網破,”頓了頓,程凱盛繼續道:“而我們盛青會是縱橫東海百年的存在,怎麼,如今我們的骨氣都消失了?連一個女子都不如?”
程天生與劉景二人面面相覷,最後齊齊的嘆了一口氣。
“你所說的這兩件事情並不同,”程天生道:“馮家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和我們盛青會魚死網破,可是我們盛青會不同,盯著我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一旦我們中間出現一點什麼紕漏,恐怕等待我們的就是滅頂之災!”
“那我也不能坐視他們許家和沈家騎在我們盛青會的頭上,”程凱盛咬牙切齒道:“十億那就是太欺負人了,絕對不行!”
程天生只好道:“既然你堅持,那我就不再說什麼了,只希望到時候你能在許家和沈家強大的壓力面前撐得住吧!”
劉景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可能的,撐不住,我們不能對他們動用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而在商業上面,他們兩家是龐然大物,盛隆集團連一個信遠集團都對付不了,更何況他們兩家呢?”
“縱使如此,我也要與他們鬥上一鬥,”程凱盛的拳頭緊握了起來:“我要告訴他們,盛青會絕不是好欺負的,否則,豈不是人人都能在我們盛青會的頭上作威作福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