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兩個抱著小男孩,跪在地上,不斷地哀求著。
“求求您們救救我的孩子吧,他突然間就發了高燒,可雙手卻冰涼,打了兩針退燒劑都不管用,你們救救他吧。”
女人哭著,摸著孩子的臉。
那孩子不大,也就四五歲的樣子,臉色慘白,雙眼通紅,耳朵赤紅,嘴唇乾燥,像是火烤的一樣。
他也不掙扎,就躺在父親懷裡,氣若游絲。
“他剛鬧過,我趁著他安靜了,聽說下面有神醫,我才抱他過來,不然準備去醫院的。”女人說道。
哇的一聲,女人話剛說完,那小男孩就醒了,他開始掙扎,臉色猙獰,聲音尖銳,如同手指甲撓玻璃的聲音。
而且聲音是啞的,時不時還乾嘔幾聲,雙手胡亂的抓著,把父親的手臂抓的滿是血痕。
白啟眉頭一皺,他竟然在這個小男孩的印堂發現一股陰森之氣,一瞬即逝,卻被他捕捉到了。
‘鬼纏身?’白啟心中下了結論,但到底是不是鬼纏身,還要繼續觀察一下。
“沒事,不要著急,這孩子是受到了驚嚇,才導致精神不安,我給他開一張寧神的方子,按時服用就好了。”華堅站起身來,為小男孩把脈。
“是是,我家最近也是有點奇怪的聲音,大白天的都能聽到有人在哭,還有小孩的叫聲。
我家孩子從小膽子就小,一定是嚇住了。”男人在一旁自責,“都是我的錯,不該把兒子一個人扔在家,出去喝酒的。”
“兩位不要急,我先給孩子扎幾針,讓他安靜下來。”華堅笑了笑,安撫夫妻的情緒。
“不能針灸,這幾根銀針常年被藥力侵染,紮在這孩子身上,如滾油入水,格格不入,會讓他掙扎的更厲害。”白啟突然開口。
“哼,你懂什麼,這孩子是受到驚嚇,不讓他心神安穩下來,怎麼給他吃藥?”華堅冷笑,準備為孩子針灸。
華堅取出銀針,正要紮下去,白啟突然阻止了他。
“你這小子,我和你比拼醫術不假,但你也不能阻攔我治病救人。”
旁邊的人也看不下去了,紛紛指責白啟。
“就是啊,醫者仁心,小夥子你過分了,你看不出這孩子的病,也不能耽誤老大夫治病啊。”
“沒錯,孩子是無辜的,你這麼做對不起醫生這兩個字。”
“這孩子要是錯過了治療的黃金時間,出了事情,你擔待不起。”
四周看熱鬧的人開始指責白啟,怒斥他不該阻止華堅施展醫術。
“你幹什麼,我兒子病了,老先生給他針灸,你攔著是什麼意思?!”男子站起身來,舉起拳頭就要揍人。
白啟卻視若無睹,他淡淡看了小孩子一眼,“你家孩子是不是總能看見不乾淨的東西?”
“你胡說什麼呢?你在胡說,我揍你了啊。”男子突然變得很急躁,他怒氣衝衝,指著白啟罵。
“你這傢伙不要信口雌黃,我家孩子是正常的。”
“白啟,你不懂就不要瞎說了,本來我就不同意你來給周伯治療,這下好了,你別在這丟臉了,趕緊跟我回去,給周去道個歉,他不會為難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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