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竟敢壞我好事!”
甄大師聞言怒不可而,眼睛睜開,瞪著白啟,散發出冷冽殺機!
他苦心謀劃許久,沒想到今天竟然看走了眼,讓一個毛頭小子給壞了好事,這他怎麼甘心。
甄大師恨自己竟然走眼,沒看這個小子是同道中人,竟然能看出這骨刀的奧秘,那上面的符篆,是他主子精心刻下,以假亂真,遮蔽這刀身上的邪惡之氣。
今天竟然讓這個小子給揭穿了!
“馬克楊,約翰先生,你們兩個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吧!”白老冷哼一聲,怒視馬克楊。
原本囂張的馬克楊,此時卻笑不出來了,他滿頭是汗,這種時候該怎麼編出一個能混過去的理由?
諸多富商大佬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一個個就要問罪。
“怎麼回事,這還用解釋麼,當然是這三個人聯起手來下了一個陷阱,等你們跳。”白啟嘿嘿冷笑。
“你們這群富商,有錢燒的腦子都不正常,看到寶貝還不一個個爭得頭破血流?他們三個聯起手來,一個賣,一個賣,另一個鑑定,還不把你們唬住。”
“等那個倒黴蛋把這刀帶回去,不出兩個月,就變成行屍走肉,被他們控制,你們想想,到時候,你們之中的某個人,全部的家產可就是他們的了。”
被白啟這麼一點撥,眾人恍然大悟,緊接著怒不可遏。
白啟在一旁冷笑,看著馬克楊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心裡爽快得很,是你讓我說,我才說的。
他之前就覺得不對勁,這骨刀雖然掩飾的很好,但那股邪惡之氣,對修士來說,就跟金子一樣顯眼。
這甄大師非但不點破,還控制骨刀,演了一齣斬斷黴運的好戲,哄騙這些富商上當。
白啟一隻注意這三個人之間的交流,稍加聯想,就看透出這其中的貓膩。
“馬克楊,你好大的膽子!”周寶站起身來,他身為這次聚會的主持人,結果差點引狼入室,釀成大禍。
約翰臉色發白,臉色冒冷汗,馬克楊臉色也不是很好,心裡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甄大師恨白啟恨得牙癢癢,他苦心謀劃,被白啟揭穿,若是上面的主子怪罪下來,他承擔不住!
“小子,今天我必殺你,竟敢攪亂老夫的謀劃,不可饒恕!”
甄大師恨得牙癢癢,一字一句罵道。
白啟來了興趣:“怎麼,你還想動手殺我怎麼?”
他現在正愁沒人和他過過招,身子骨都要生鏽了,只有在戰鬥中,才能不斷地突破自己。
沒人打架,多沒意思,現在碰上一個境界差不多的人,他巴不得甄大師動手呢。
“你們幾個太放肆了,這裡是東國,不是你們的地盤!”周寶怒氣衝衝,一聲令下,從門外衝出一堆黑衣保鏢,把甄大師等人圍住。
“哈哈哈,你們真的是無知啊,也罷,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寶器!”








